宫。”
他沉默了一下,又说道:“派人前去将军府,命顾将军和薛将军速到行宫商议大事。”
南鹰暗卫按照萧天竞的话,分头行事,将萧天竞送回行宫。
雪儿正在安睡之中,忽然觉得门外好吵,忙起身查看,到底是出了何事。她出了房门,往前厅而去,叫住一个人,问道:“出了什么了吗?为何这么吵?”
“蓝护卫,皇上他微服出行,被人抬着回来了。”
雪儿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会这样,微服出行不是也该带着贺廉吗?怎么还会出事。她急忙来到萧天竞的寝室,扑到萧天竞的床前,见太医正在给四哥诊病。也顾不得房内还有其他人,忙问道:“太医,皇上他怎么样了。”
顾杰凌一接到命令赶忙前来,这会也正好赶来了,他见皇帝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顿时也惊得掉了魂,又问道:“太医,皇上到底怎么样了?”
太医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皇上乃是中毒之像,但是,这毒物虽然一时只是导致人昏迷,但是,如果三日之内未能拿到解药,则会有生命之危了。”
啊,雪儿心内惊得乱了分寸了,下午还和她一起绘制锦绣河山图的四哥,这会竟然中了什么毒,怎么会这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这么不小心,他难道不知道,他如此不懂得爱护自己,是在自己的心头插刀般疼痛吗?
雪儿见四哥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了般,怎么唤也唤不醒。她急得不行,却有不知道该如何,只得焦急的吩咐道:“那太医,你快点配解药呀!”
那太医如何不想配得解药,只是,如果所料不错,皇上所中的,乃是三日绝,三日绝乃是难得一见的毒物,至于药物的成性,自古有毒才有解药,这解药只有制药之人才有,他如何能配得这解药,如若不然,这三日绝如何能使得江湖之人闻风丧胆。
他无奈的说道:“下官无能,这三日绝的解药,下官不能配。”
“什么?你是太医,怎么会不能配,你胡说,你快点去配解药呀!!!快去!”
“这……下官无能,有负圣恩!”
雪儿一听,急得团团转,眼泪都溢出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房内顿时乱做了一团:“我不管,你们快点给我想办法。”
顾杰凌毕竟是安邦定国之才,他冷静的想了想,京城路途遥遥,宫中即使有资深的太医,那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该另想办法才是了。
对了,还有薛逸麒呢?该去和他商量了,事不宜迟,他赶忙匆匆往外走去。
他回头叫房内的人都退了出去,皇上此刻需要安静,就让蓝侍卫一人陪着他吧。顾杰凌问过旁人,方得知,薛逸麒早就来了,现在,正在盘问下人事情的原委。
待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房中就只剩下了雪儿和萧天竞,雪儿趴在床前,紧握着萧天竞的
一只手,就那样仅仅的握住。
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四哥,你怎么了,快起来和雪儿说话呀。”
她抚上四哥的脸,棱角分明,即使似这般不言语,也丝毫不影响他本身的优势,雪儿笑笑的说道:“四哥,雪儿有没和你说过,其实,你长得真的很好呢?老天真是偏心,给了你好身世,又给了你这般好容貌,好叫你来迷惑我的是吗?”
身边的人儿,始终不言语,泪滴就如同狂涌的清泉,低低落入他的脸颊,奈何他是毫无知觉,否则,又何忍心让她为他而泣。
“四哥,昨天,我们不是才把那幅锦绣河山图拿去裱上了吗?刚刚我已经让人送来了,这挂在这墙上呢?你快睁开眼看看呐,很美呢?四哥,想不到,你绘画的功底也这么好。”
雪儿瞧着那幅锦绣河山图,心酸难忍,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强忍住热泪,苦笑道:“四哥,你不是要陪我去见干爹和干娘的吗?雪儿现在很想他们了,你怎么还不陪我去了,你要快点起来,我们再一起去,还记得那日的夜下吗?雪儿很想再去看看呢。”
任凭这边如何呼唤,那边去依然是无动于衷。是天灾还是人祸,竟出了此等大事,“四哥,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那雪儿怎么办呢?”
顾杰凌出门找到薛逸麒,见薛逸麒正和人说着什么?他走了进去,薛逸麒忙着旁人退下,两人在屋内坐了下来。
顾杰凌直言相问:“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薛逸麒摇了摇头,“门口的侍卫只说到,皇上和贺廉带着一名侍卫半夜之时出的行宫,并未惊动其他人,出行之事,也是少数几人才知晓,到不知道对方如何知道的如此详细,这细细看来,想是另有隐情了。”
顾杰凌点了点头,“说的是,皇上本就是微服出行,况且还有贺廉陪着,本不该有此纰漏。出了这等大事,你我二人脱不了干系,所以要及早查清楚才行啊。”
薛逸麒赞同的点了点头,刚刚在询问南鹰之时,却是意外的获得了一些讯息,让他好不奇怪,与顾杰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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