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冷漠的看着那个几乎耗尽力气的人,那人睁开眼,见是冷易,很是震惊,他如何能想到是他。
冷易冷笑了下,依然居高临下的看着霍振元,“不用惊讶,我不仅仅是冷易。”
霍振元不解,冷易转身,两个人上前摆弄了下,待他再转身之时,霍振元就见冷易已是银面视人了。
霍振堂当即惊讶无比,强撑着想要起身,冷易冷漠又空洞的声音再次响起,“霍掌事,你且安心养着,这阵子,让你受苦了,我铁门的兄弟,如何能让人欺凌了。”
冷易的话,听来像是再安抚霍振元的心了,也是,身为铁门当家,岂能作势不理自己的手下,更何况,还是对他极其重要的。
霍振元不再矫情,硬硬的声音响起,“承蒙主上不弃,霍振元必当肝脑涂地。”
“霍掌事不必如此,你是我铁门的有功者,铁门门规,有功者赏,有过者罚,这些都是你应得的。”冷易这时候重复了门规,自然是要让霍振元正视自己的身份,霍振元自然明白。
冷易将面具除下,走出房去。
冷易走后,霍振元眼神黯淡的看着房顶,脑海一段的画面闪过,冷易,门主,父亲,商盟大会,捐银等等,这些在他脑海中出现过无数次的东西,又出现了。
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能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凌阳城内,还有谁能做到。霍振元忽然很想笑,原来这么多年来,父亲都在欺骗自己。
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之前他始终参不透这各种原因了,只能怪他自己,太相信了。
现在看来,他,霍振元,还不至于成为一个弃子,否则,铁门又怎会救自己呢?铁门内,向来以残酷而闻名,手下但凡有犯错的,谁能幸免,他霍振元还算是幸运至极了。
冷易绷着一张脸,毫无情绪,身后依然只跟着一个人,在行宫中,除了冷易开口,否则,他的身后永远都是只有一个人,而且也只能有一个,雪儿当日听说此事,一个劲的摇头,还一个劲的感叹这世间竟然还有人怪癖至此。
“明天就带雪儿姑娘去见霍掌事。”他停了一会,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把这个给霍掌事送去,我不想雪儿姑娘和霍掌事有言语之交。”
侍从自然不解,只是他也没有过问的权利,东风居内,所有人都知道,不许问为什么?连他的贴身丫鬟紫鸳也没有这个权利。
冷易回到自己的寝室外,紫鸳自然是候在那,见到冷易,弯腰行礼,打开房门。
冷易步入寝室,紫鸳跟随其后,淡淡的说道,“主公,都准备好了,是否沐浴?”
冷易走入内室,里头雾气缭绕,冷易将两手一伸,紫鸳上前帮他更衣去了。
冷易也就只允许紫鸳一个人做这些事情,甚至于他们的夫人都不被允许。紫鸳没想到此,都是既感叹,又知足。
沐浴完毕,紫鸳照样是问道,“主公,今夜可需紫鸳为您准备。”
冷易摆摆手,示意不要。
紫鸳笑了下,转身告退了,将门掩上。
紫鸳走离冷易的寝室,心中暗想,主公最近已不近女色久矣,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紫鸳只是感叹,主公最近的行为举止,有些许的改变,外人自然无从察觉,若不是她贴身服侍,她也难有此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