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岂不是要身涉险境?”贺廉不解。
萧天竞不语,薛世仁看了看贺廉,那张严谨的脸上,扯出了难能可贵的笑,“小子,你还没明白呢,一切只是个假象,这才是真正的心理之战。”
贺廉依旧云里雾里,不过看他两默契十足,想来问题不大。
萧天竞正声道:“薛公,这个计划,没人比你更清楚,且凌阳局势也属你最明了,接下来,看来,这个重任非你莫属了。”
薛世仁老气横秋,自然甘当此任,没人比他更合适,“主上放心,臣明白。属下这就去安排。”
萧天竞点头表示同意。
薛世仁走后,萧天竞对贺廉说道:“贺廉,你去通知虎鹰,让他们今晚故意留些痕迹给他们,钓鱼可是要有鱼饵的。”
“是,属下这就去。”
“等等,让虎鹫全力配合薛公,让他的人,在两里外待命,一边接应薛公他们。”萧天竞接着说道。
贺廉领命而去,只留下萧天竞一人,他扫了眼面前的古琴,好久没听到那动人的声音了,何其想念。
薛世仁一出四方来客,就着手布置着一切,凌阳城的气氛,隐隐紧张了些,冷易的人,自然感觉到了这一切,只是一边有薛世仁,一边有虎鹫,而四方来客那,有似乎什么动静也没有,他们自然生疑,赶忙报知冷易。
密室的门层层打开,铁门的线人匆忙的往里边走去,这少有日光,闻之有些腐味。冷易置身于此,却仿佛未曾发觉,依然安静冷酷。墙上刻满了话,有些模糊,淡看那痕迹,似乎并不久远。
画面庞杂交错,不知有什么好看的,只是,冷易死盯着那些话,让人好不理解,冰冷无比的面容,好似在提醒着什么。
那线人轻声在密室的门外说道,“主公,有情况。”
隔着石门,里头的声音更增添了一丝的冷酷和诡异,“说。”
那人得到指示,娓娓道来,“主公,今日我们发现,对方的人马似有大动,而且据底下的人传来的消息称,薛世仁又出现在了凌阳,不知何故。”
声音好半天没想起,石门倒是开了,冷易挺拔的身躯从密室中他出来,那线人本能的向旁边闪去。
“他现在在哪?”
那人紧随着冷易,“往西而去。”
冷易未再言语,负手离去,脚下的步伐平稳有力,他暗想,这个老鬼,又来兴风作浪了,他的人,可是没少吃过他的亏,在这关键时候,他竟然来了,看来消极安静并不傻呀。往西,是想要去我的底下制造厂吗,好,我让你们去,就让你们给我们练练兵吧。
“快速命人通知制造厂,这几日,加紧防备。另外,密信西堂主,整装待命。”冷易冷冷的吐出这些字,不带一点情绪。
“是。”那人快速离去。
冷易走出密室,问身边的人,“那边的事情,如何了?”
“禀主公,人已经在府上了。”
“好,去看看。”冷易抬步而去。
穿过好几个庭院,冷易才停下脚步,他依旧双手背负着,一路未有言语。
几个守卫见到冷易,忙躬身行礼,将房门打开,环境不错,是间套房。只是,不知道冷易来此却是为何。
冷易慢慢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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