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桀骜不驯呢?穆兰想不通这个道理。
“大伯,你能让我进去看看弟弟吗?我有几句话嘱咐他,不会停留太长时间。”穆兰央求道。
老头先摇头后摇手,语气不容置辩地说:“绝对不行,任何人止步,前段时间我们这里就来过一个自称学生家人的男子,还把学生的情况说得一字不差,我就让他进去了,可那个学生说根本不认识他,于是男子亮出了刀子想劫持学生,幸亏一个有功夫的先生及时出手制服了那男子,学生才幸免于难。”
穆兰理解老头的话,职责所在,不能不遵行,况且也是对学生的一种负责行为。
老头见穆兰慈眉善目的也不像奸恶之人,说:“不如这样,你暂且在此等候,我去找花雄来,看她认得你否?他若不认识你,我不会放过你的。”老头语气强硬。穆兰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大门关上了,上了闩。穆兰坐下来耐心等候。一盏茶时间,门开了,老头旁边站着花雄。穆兰对花雄说:“你身体还好吧,我去把那个女人狠狠教训了一番,为你出了气,以后要听先生的话,不要顽劣不化。”
花雄揉了几下眼睛,生气地说:“你是谁呀,我根本不认识你,你的话我更是听不明白,我猜你一定是个脑袋受了刺激的女人,不会是被男人休了吧,哈哈哈!”
穆兰万万不曾想到这种话会出自花雄之口,一时间脑子没有反应过来,老头指着穆兰的鼻子吼叫:“又一个骗子,赶紧滚,不然我叫来了护馆的汉子,非把你的脖子给拧下来不可。”
穆兰正要摸摸花雄的额头,她怀疑弟弟的脑袋烧糊涂了。被老头劈手推了一下,穆兰倒退了好几步,若不是有武术根底,恐怕坐在了地上。
大门“咣当”一下关上了,穆兰敲了两下,没有反应,心想再敲几下也是徒劳,于是下决心一屁股坐下来等候花雄结束学习,一问究竟。
等待很是漫长,穆兰最讨厌这种单纯的消耗时间的等。这里不同那个自己出生的新世界,没有网吧,没有手机,没有ktv,没有蹦迪,没有网友,真是急死人。
穆兰趴在弯曲的腿上,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