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兰与妇人摆摆手再见,妇人站在原地望着穆兰轻盈的步子渐去渐远,摇摇头,低声道:“多好的姑娘!”
穆兰回到家里,怎么也不见花雄的身影,就问母亲花雄的去处。母亲说:“花雄去了群英馆,刚才有个先生来找花雄,说他已经三天没有去学馆了,这孩子给我们说的却是先生害了风寒病,需要治疗,馆里休息三天,真会骗人。”
穆兰暗暗佩服花雄的骗人功夫,直想笑还不敢笑,说:“我去群英馆看看花雄去,并要好好给他上上课,做做思想工作。”
母亲欣慰地点头,穆兰出门而去。一路打听,终于站到了群英馆的门前,大门上方三个鎏金大字特别招眼,大门紧闭,里面传来琅琅读书声。
穆兰敲了几下门,门开,探出一个苍老的脑袋,脑袋上的嘴巴张开问有什么事情?穆兰说来找人,并说出了花雄的名字,为了打消人家的顾虑,道出了自己与花雄的关系。老头嘿嘿一笑,说:“你是花雄的姐姐?看上去文文静静的,真不像姐弟俩。”
穆兰不明白老头的话是什么意思,疑惑不解地看着老头,等待老头的解释。老头说:“咱们群英馆谁不知道花雄这小子,顽皮不表,还经常逃学和挑衅先生,弄得馆里鸡犬不宁的。”
穆兰明白花雄的顽皮和逃学,但是对于挑衅老师这一说就不清楚了,于是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举个例子,去年这个时候,这小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根钉子插进了先生的椅子里,那个先生眼睛不好使,一屁股做下去,遭了秧,呵呵呵......”老头乐得说不成连贯的话了。
穆兰又气又好笑,表面上只能表现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咬着嘴唇听老头讲话。
“太巧了,那根钉正好扎进那个先生的五谷轮回之地,捂着屁股鬼哭狼嚎,后来真相大白,你父亲包赔人家五百两银子,那先生另寻他处,不敢在此教书了。”
原来花雄还有这等囧事,真是不可思议,小小年纪竟然如此顽劣,如果不加紧管教,日后恐怕难于成大器。可是父亲是一个明事理见过大世面行过大事情的人,怎么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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