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去帮你唤来。”
我道:“不必了,就烦你给领个路,我自个去膳房找她就是了。”
“这怎么行,膳房又闷又热的,小姐去了若有个不惬意可怎么办?”
“不碍事的,只管应了我就是。”
她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在多言,只领着我往膳房去了。
走进膳房,里面确实闷热的很,玉心正聚精会神的煎着汤药,并未留心我。
“玉心。”我轻轻唤了一声。
她看见是我,满脸高兴:“子矜小姐,你怎么来膳房了?”
“来看湘婉,想着好久不会你,也就过来看看。”
她忙指着屋外道:“子矜小姐,去屋外说话吧!这屋里头闷热的很,奴婢知道小姐自小身子弱,可不能这样呆着。”
“也好,我们就去屋外说话吧!”我笑吟吟的应着。
她手脚麻利的把汤药放好后,又从膳房倒了杯凉茶递给我,紧随着我出了屋外。
我随口问道:“这么热的天,怎么还煎汤药?”
“子矜小姐有所不知,我家夫人前些日子去宁禅寺礼佛,下山之时不小心被石壁划伤了,这些都是止痛消炎的药,一日三副,都得煎服。”
我关切道:“湘婉受了伤吗?伤在哪儿,可严重吗?”
“伤在右臂了,好长的一条口子,夫人虽及时拿野铁苋菜、紫珠草嚼烂后敷至伤口收敛止血,但因伤口太深,流了很多血,回府的时候整个的脸色都惨白的。”
“你是说湘婉拿野铁苋菜、紫珠草嚼烂后敷至伤口收敛止血?”
“是啊!子矜小姐不是也知道我家夫人跟着老爷行医那么些年,自然也懂些医术,这急救的法子还是有些的。”
我不动声色道:“那是自然,玉心也随湘婉一起去宁禅寺礼佛了吗?”
“奴婢自然是想跟着夫人去的,只是夫人想着礼佛要诚心,不愿带上奴婢。要是奴婢也能跟着去,指不定就不会出这事了。”
我怔了一下道:“这样说来,湘婉是独自一个人去的宁禅寺?”
她懊恼道:“是呀,要是知道夫人会出这等子事,奴婢就算任她打骂也定要跟着去的。”
我劝道:“你也别自责了,你也不想的,可有给夫人去买金创药?”
“早就买了敷至伤口,子矜小姐是没见着那伤口,硬生生的被山石拉扯开血红的口子,奴婢给夫人清洗野铁苋菜、紫珠草烂渣时,夫人只痛的眼泪直流,奴婢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是呀!她疼成这样却是为了什么?”我喃喃道。
“子矜小姐在说什么呢?”
我免得她起疑,打岔道:“没什么,只是真心心疼你家夫人了。玉心,今天见了我的事就别跟她说了,我是和尚书大人致了气才到府上来的,本想着让你家夫人安慰我,却没想着出了这样的事。”
“子矜小姐不去看看夫人吗?”
“自当要去的,不过还是改日吧!让她看出个端倪,又该平添心乱了,她伤的重,正当是养着的时候,我就不去打搅了。过几天,我心情平复了再来。”
她点头应道:“也好,奴婢听着子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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