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我们也顺流而下,去看看是否能寻到“鬼符”?”我的眼里闪过几丝狡黠。
“怎么,又有什么主意了?”他问道。
“我在想,从上游开始漂着的“鬼符”,它的起源是何处,终点又是何处,到底是要经过几个乡镇?如果要飘浮很久,是否也会有被植物或是木石所遮挡?”
“子矜的意思是?”
“我们沿着水源查看,看看是否可以找到被遮挡而没被冲至下游的“鬼符”。”
“主意确是不错,但是你不能去,我这就叫属下沿路去找查,但凡有发现立即回府报告。”
我知他是担心我的身子,也不违了他,只笑道:“也好,那我就好好歇着去了。”
“既答应了我好好歇着,那就真得好好歇着。听巧香说,昨晚可又是睡晚了,若还是这样,这些锁事我就不来跟你说了。”
“知道了,多谢大人挂怀。”我客气了几句就折身回屋。
一路上走着,刚至屋门却见湘婉满脸焦虑的迎了上来,嘴有嚷嚷着:“姐姐病了也不说一声,这几日身子可好些了吗?”
我笑道:“一定又是哪个多嘴的跟你说我病了,就是些寻常毛病,你也别跟着担心。”
“怎么可能不操心,姐姐的身子自小就底子薄,生个病也不是轻易就能好的。”
“好了,知道妹妹挂念我,以后我一定会加倍注意。”
“姐姐可别敷衍了事,这大清早的身子没好,又跑出哪里了?要是一个不小心,又折腾的严重了就不好了。”
“去了趟书房,跟尚书大人谈了会事情。”
“可是额将军的事?”她问道。
“妹妹也知道了?”
她看着我道:“嗯,听裕齐说了,说是额将军刚出京都没多久就被人伏击了,一干人马,全无活口。”
“这些人胆子大,做事干净利落,看来不是一般的盗贼,怕是图谋很久了。”
“姐姐和尚书大人可有头绪了吗?”
“我怀疑那些伏击之人曾盘点在附近村办,已经派人去查看过有无异像。听附近村民说最近顺流而下的溪水常常会飘浮一些血淋淋的“鬼符”,正所谓事出异常必有蹊跷,正打算沿着水源之处往下查看,是否会有被植物或是木石所遮挡的符印,也能探个究竟。”
“姐姐是说最近顺流而下的溪水常常会飘浮一些血淋淋的“鬼符”?”
“正是。”
“血淋淋的“鬼符”?”她若有所思的重复着。
“怎么了?妹妹可是想到什么,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回神道:“不是,只是想着世上莫非真有鬼神……。”
“你好歹也看了些医书,怎么也这副模样?这世上哪有什么鬼神,要真有,也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姐姐说的也是,要真有鬼神,我也不必这样挂念九泉下的阿玛。”她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我知她定是想起了过世的华先生,只道:“妹妹也别伤心了,只让我看着也念起了阿玛和姐姐。”
她泪眼看着我,俩人回忆起往事却是百感交集,眼泪止不住的一粒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