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早就计划好了。”
“原来是计划好的,出事地点是哪里?”
“这出事的地点……。”
“是否事关机密,尚书大人不便相告?”我看着犹豫不决的董额。
“倒也不是不便相告,我和子矜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我只是怕勾起你的伤心事。”
“大人为何有如此一说?”
“这出事地点和你阿玛遇害、雨睛服毒之住不过百米。”
“可真是巧合,为什么都在一块地方?”
“这是出京都必经之路,所以在此处伏击胜算是最大的。”、
我看着他道:“先前我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却不是这样简单。为何这些人全部选在此处伏击、行刺?大人说的原因故然有,还有可能就是他们到此处极为方便。”
“子矜的意思是这些人都在附近盘点。”
“只是觉得很有这种可能性,大人不妨赶快让下属去附近打探,离此处最近的乡办可有哪些?这些村办最近是某出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是出现过奇怪的人?”
“也好,我这就叫属下去查看。”
“还有一点,他们既是计划好的,肯定早就在将军府门口蹲过点。尚书大人不妨也让属下去将军府附近问一下,最近可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子矜说的在理,我也正有此打算。”
“看来这回我和大人是不谋而合了。”我想起额亦隆,在我锦瑟年华爱慕过、怨恨过的人,这样不轻易的潜入我的生命,又如此不着痕迹的永远消逝了,生命中到底要有多少这样的人,来去匆匆。光阴!可怕的光阴总是如此有限,在不轻易间夺走了这么多熟悉的人和事。
隔日,一大早就去了董额的书房,他见我进门面露喜色道:“本就打算去寻你,又怕你起的晚,方才按捺着在书房里坐着。”
“昨天大人派去打探的人可有消息回来?”
“正想跟你说此事,离伏击处最近的乡办有好几处,都让人去打听了,最近还真是发生了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
“这几个乡办都地势较低,附近百姓喝水、农活除了仰赖自家的井水,还依靠着附近顺流而下的溪水。”
“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
“怪就怪在这溪水前阵子有人看见水面上漂飘着“鬼符”。”
“什么“鬼符”?”
“说是远远看着像是符印,上面血淋淋的很是吓人!只沿着溪水一路飘浮着。”
“这般奇怪,可有人近看过这符印?”
“没有,都传言是神灵之物,从上游飘至他们村落,长时间浸至溪水中,上面的色泽却没有褪变,一直血淋淋的,若不是“鬼符”又如何解释?”
“会不会是某种不会褪变色泽的东西?”
“你是指是什么?”
我摇了下头道:“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这是一条重要的线索,那将军府那儿可有发现?”
“都问过了,府门口并没有出现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看来,这条线索算是断了,只有先解开那“鬼符”之谜了。尚书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