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我轻轻抽回,只暗想着这一场京都之变到底要如何收尾。
正想着,却见子鱼堂而皇之的走了过来,他一脸的闲情逸致,只笑道:“大人和子矜都在,倒是在聊些什么?不妨也添我一个。”
董额讥嘲道:“尚书府都可这样不唤自来,自由进出,看来子鱼大人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董额大人说的可是魏人司马昭?司马昭的心够狠,够毒辣,只是历朝历代弑君夺位者不可胜数,也不足为奇,尚书大人,你说可是?”
董额勃然变色:“大胆逆賊,这等话也是你可说的?”
“逆賊,何来逆賊?大清的天下从何而来,那也是掠夺而来,也是踏着汉人的血渍强抢而来,这话我为何说不得?”
“你……。”董额未想到他竟如此大孽不道,只气得脸色发青。
“尚书大人可是派人去木泽县找桑格了?大人不知想出京都却是难如登天吗?大人的那些人只怕这会都成了刀下之鬼,如果我是大人一定学会明哲保身,而不是轻举妄动。”
“你说什么?”董额大惊。
“尚书大人还没有听明白吗?我来这儿是特意想告诉大人,你派去木泽县找桑格的人没出城门就死于非命了,大人还有人手吗?还是打算亲自去试一回?”
“想不到你如此大胆!”
子鱼霁颜道:“大人可真是沉不住气,不如这样!我和子矜也算是旧识,这几日我就搬来和大人同住,一来可以防着大人暗剑伤人,二来也能跟友人小谈心事,你看可好?”
董额一阵冷笑:“你如今做的事可都是要掉脑袋的,这里还有人敢做你的友人吗?你莫要害了自己又连累他人。”
“是嘛,子矜也这样想?”他扭头望向我。
“还是那句话,天下大事我不懂、亦不想明白。子鱼愿把我当成友人,子矜心里感念万分,只是尚书大人待我有万种恩惠,请子鱼莫要为难于他。”
“很好,姚子矜,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子鱼豪爽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