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别人的事,我只想为苍生之下的一只蝼蚁,做完自己的事,然后归于彼岸。”
“姚子矜的心就这么狭隘吗?只有自己,没有苍生?”
“苍生自有佛祖来救,子矜救不得。”我不在理他,只缓缓往屋里走去,脑海里是子鱼的那些话,13年前扬州一战,兵败如山倒,清兵攻城后,就连手无寸铁的百姓也不放过,整个扬州城内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十天竟屠杀八十万人!世上凶险莫过人心,十天竟屠杀了八十万人……。人心,真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在屋里来回踱着步,心绪不宁,唤道雨睛:“去备个马车,我想去趟湘婉那儿。”
她回道:“刚才将军府的人围了府邸,暂时不让府里人出入。”
“是嘛?尚书大人呢?”
“大人发了一通脾气,这会正在书房呢!”
“知道了。”看来子鱼已经控制了局势,连尚书府也这么快成了他的囊中之物,那么他的下一步又是哪里?京都谋叛,已是眼前的事了。
整个京都笼罩在未知和压抑的氛围中,蠢蠢欲动的兵马在明处、暗处争斗着。董额明显平静下来了,他安静的坐在我的对面饮着茶,哪怕尚书府内早就草木皆兵。
“不饮茶吗?”
“嗯。”我撩开茶盏,浅饮一口。
“今天的气候不错,只可惜我们出不了府。再过几日,待事情有了转机,我们再去也不迟。”
“大人话里的意思?难道已有谋略?”
“我们不谈这个,子矜不是说既是天下事,那自有天命安排,你既无有忧国忧民之心,又何需多问呢?”
我无语相接,只定神看着茶盏里浮着的几根绿丝。
他大概觉得自己话说的太过生硬,又道:“你也别多想,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如今这形势还不明朗,一切也只是未知,不想添你烦忧。”
“知道了。”我的手指沿着茶碗口打着圈子,一圈、二圈、三圈……。
“好了。”他的手握上我打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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