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他并没有拿纸条给我的意思,只是接着问道:“那宋瑾呢?”
“还在下溪镇住着,大人?”我阻止他继续的谈话。
“知道了。”他终止了谈话,嘱着花草把字条拿来给我。
展开纸条一行清丽熟稔的字迹印入眼帘,见字识人,想必也是个慧明的人,你到底是谁?为何一定要制我阿玛于死地?我一边寻思一边往门外走去。
“夫人,我送送你。”花草紧随我身后。
“子鱼可在府里?”也不知道那事情进展的如何,若子鱼在府里正好一问。
“子鱼大人去军营了,最近将军身体欠佳,营里的事都是子鱼大人在应付。”
我回道:“将军这静卧期间,子鱼勉不了要忙上一阵了。”
出了将军府,马车往京都西街的知仁堂驶去,我本不相信什么祖上传下的秘方,可是自吃了他家的药这病虽没冶愈,但症状倒真是减轻些不少,今日得空正好再去拿些。
马车停至药房门口,我撩窗一看,知仁堂漆红色的招牌依旧挂在醒目的位置,店堂内跟上次相比冷清了好多。
我正欲放下帘子却见子鱼从店内出来,本打算扯高嗓子唤他,他倒手脚利落的驱马走了。
走到店堂内,掌柜的早就迎了上来:“原是贵客要来,我说怎么大清早就有喜鹊在叫唤。”
我笑道:“掌柜的倒还记得我,可真是好记性。”
他实诚回道:“夫人,湘婉的阿玛和我是挚友,她交托过的事我哪有不记得的理?我还记得上次让夫人的小厮拿了包白芨,里面加了我祖上传下的秘方,不知夫人的病情可略有改善?”
“掌柜的药吃了些时日,可家里生了些变故,又停了些光景。我想着好些日子都没来了,还是搭脉问症后再由掌柜依着病理重新给开些方子才好。”
“夫人说的甚对,只是夫人身子根基太差,那药本不该停了。这样吧,我还是先给夫人搭脉问症。”
我回道:“也好。”靠着门口的桌子便坐了下来,只静等着掌柜的诊断。
“夫人这身子越发的虚弱了,好似……。”他停顿了一下,却不往下说去。
我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只道:“掌柜的要说的话我心里都明白,这方子你只管顾着开吧!不求冶愈,只想能减轻些许就是。”
“白芨、三七、猫爪草、蛤蚧、石吊兰、百合、百部、柴胡这八味药夫人还是接着吃,我再别外拿些方子拿药,你拿回去后依旧是每日三次,煎服,可记下了?”
“记下了。”
他叹了口气道:“药虽给夫人配了,只是夫人可不能再断了,就算遇着天大的事药还得记得吃。不然,下面的话,我不说夫人自己也清楚,毕竟这身子是夫人自己的。”
“我知道了,多谢掌柜。”我知他是个难得的认真人,病在患者之身,却是医者父母心,当初倒真不应该小瞧了这方寸之地。
掌柜的嘱了下人们把药都整理周全了,方才全提至马车上,正欲辞行之际却见他又摞了一大串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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