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4-04
再一次站在将军府的门外却是思绪万千,还记得大婚之日抱着铜镜踩在将军府的红毡上,雨睛搀扶着我,在额亦隆“同心结”的牵引下,一步步缓缓前行,红色的布帕遮挡着视线,跨过火盘走进大厅,直到他拿着秤杆揭开了我的盖头,我抬头看他一袭红色团花漳长袍只映得脸色分外俊逸,平日冷峻的眸子也在此刻平添了几许温柔,那时的自己也曾期许、幸福过,只是千山万水一切终如梦,飞鸟和鱼,注定永远都走不进彼此的世界。
“夫人,请进。”将军府内的人依旧延续着往日的称呼。
府里的一切依旧如昔,花圃里装点的姹紫嫣红,想来又是花草那丫头的手艺,那些我唤不出名来的花儿依旧那样姿意的开放着,年年岁岁花相似,唯一变得只有我们!相忘于江湖,今兮君已成陌路。
“夫人,你来了?”花草从内屋迎了上来。
我见了她也有几分欢喜,笑道:“花草,好些时日不见了。”
“夫人,奴婢想你了,夫人过的可好?”她看着我竟有几分哽咽。
“莫要这样,我这不安好,将军人呢?”
“在里面躺着,夫人随我进来就是。”我随着她的步子往里屋走去。
额亦隆正躺在床上看着书卷,见我进来自己努力撑起身子,只顾着盯着我看,却没有言语。
“将军,我脸上有何不妥吗?”
“没有,只是这一晕迷,竟觉着好久好久不见你了。”他回过神来。
我并不接话,只道:“子鱼可跟将军说过,这回我来是为了取当日我阿玛藏身在尚书府,告密之人递呈给将军府的那张纸条的。”
他眼里闪过一丝失望:“若没有那张告密之人递呈的纸条,你还会来吗?”
“这会将军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记得将军曾跟子矜说过,你我之间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我们立场不同罢了!将军从没后悔过自己的当初的决定,而我也从没忘记过去种种,所以将军刚才那一句问错了!”
“我问错了吗?”他看着我。
“将军错了,请将军把纸条给我吧!尚书府的马车还在门外候着,我如今寄住在别人府里,也该知分知寸,只想把事情办完了早点回去。”
“你一直住在尚书府内?”
“尚书大人只是可怜我,才留我在府里住着,仅此而已。”我已经推测出他话里的意思。
“那尚书大人真是有心了。”他停了一会又问道:“听子鱼说你们已经推测出下葛根汁之人,这会正打算放长线钓大鱼?”
“正是,此事子鱼大人想必已经禀明了,我就不在将军面前絮叨了。”
“你和子鱼的心思都过人,就这一点蛛丝马迹也没能逃过你们的眼睛,我真该谢谢你们。”
我礼节性回道:“将军客气了,只是碰巧遇上了,更何况我阿玛的死或许也于之关。”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却这样生份了?”
“大人,还有正事要问吗?若没有,子矜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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