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为难于他,只和颜应了。
“多谢夫人体谅。”
“那我就静候大人佳音,望大人的长线能安放及时。”
“多谢夫人吉言,子鱼一定会办妥此事。”他慎重的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我抬头望着天际那弯月牙儿,却是越来越明亮。
“干嘛站在府外,刚才来人可是将军府的子鱼?”董额撩着吉黄色四开裾长袍的一角,跨过门槛站至我身旁。
“正是子鱼。尚书大人,还没有歇息吗?”我迎上董额探究的目光。
“子矜不也没睡吗?这么晚还是早点歇着,自己的身子一定要顾及,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放不下,但是我却希望你能放下。”
“我已在大喜大悲之中看清了自己,该放下的早就放下了,大人呢?”
“我还是放不下,日月无声,水过无痕,所谓难者,无非都是一点痴念!我却是中了魔似的,清醒不过来。”
“大人!”我看着他,就这样想起了那块刻着“兰嫣”两字的挂坠,那坠子对他而言是今生最珍贵之物,而对我言呢?只是整理好了藏到柜里去了,有些事总是无因果可寻,不是前生有了付出今世便能得以回报,就如沁馨待他的痴心,就如苏雅待额亦隆的情谊。
大清早湘婉就唤了人来叫我去她府里听戏,因为昨儿睡晚了,我磨蹭了半天才睡意惺惺的去了。
“姐姐昨晚干嘛去了,怎么这副倦怠模样?”
我打趣道:“咱儿是妹妹的好日子,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会连气色都分外的好,自然看谁都是副倦怠模样。”
她抿嘴一笑:“姐姐就会拿嘴皮子戏弄人,我好心好意请你来听戏,你倒调侃起我来了。”
“罢了,罢了!知道你脸皮薄,不跟你闹了。裕齐,这回让我来听戏,也不跟我说演的是哪一出?”我朝身旁坐着的裕齐问道。
“演的是西山月,湘婉点的。”
“西山月?又是个缱绻的曲子,这戏太苦情,只让人看的心疼。”
“姐姐是说戏里的人吗?”湘婉说着递来一浅碟子梅子。
我拈了颗梅子,甚是酸牙:“这梅子可真酸!这戏里往年看过,都是些痴情种,且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还是换一出看吧!”
“姐姐不知,这西山月可是这会点着最多的戏,都说好看。”
“倒是这样?那陪你看着就是。”我看她很是喜欢这出戏,也不想扫了兴,便不在搭话自顾吃着零嘴。
“子矜,将军府那边可有消息?”裕齐只看的意兴索然,凑近我闲聊起来。
“没什么消息,还没查到何人所为。”我并未说出实情。
他不禁恼道:“子鱼已将此事禀明了圣上,说是要追究到底,还嘱了我们这些当日在场之人都不允取离开京都,这回可弄得我们被困在了此处,连自己的公务都办不了,这个子鱼可真是……。”
我劝道:“你也别恼了,子鱼大人也是在其位,谋其职,做好份内事罢了。”
“也就你这样说,你也瞧见他昨天气焰,仰仗着自个是将军府的人就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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