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着,只走的步步艰难。
“阿玛,快走吧!只怕将军府内很快就会发现异端,到时候想走就难上加难了。”我顾虑眼着的局势,只催促着众人上路。
“子矜小姐,我方才路上就听闻姚大人打算去往南明,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和妹妹就此告别,望小姐珍重。”宝福将妹妹携上马,挥手辞别。
“如此甚好,我们各自珍重。”话语未落,车夫已驱马前行,只有离京都越远才能越安全,我顾不得颠簸,再次不停的催促着车夫。
“小姐,已离京都有些路程了,你莫要太担心了。”雨睛在一旁安慰。
“不知为何,我最近总觉得不安,好像真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控着一切,不管我如何用尽心机,终是逃不过他的算计。所以,只有离京都越来越远,远到再也看不到这里的一切,我才能停止这些胡思乱想。”
“眼下风平浪静的,小姐就别多虑了。”
“但愿真是我多虑了。”我看向车窗外,风沙扬起,天地间却是一片混沌,不过数百里处竟看不清楚。
“小姐!这里的风沙比刚才大多了,远路却也看不清楚。倘若一会前路依旧如此,小姐可要先拿手帕遮着眼鼻。”雨睛随着我眼光望向车窗外。
“我们在车内又不下车,你这丫头这会也多虑起来。倒是雨睛,跟了我这样的主子没过上几天好日子,确是受委屈了。”
“小姐从没给奴婢受过委屈,是奴婢没有照顾好主子,该尽心维护的从来没有尽心维护过。”
“如此境地你还说这样的话,我都不知说些什么才好……。”我正絮叨着对她的谢意,却听车窗外马蹄声凌乱,忙撩开帘子望向外面。
风沙里站着一排蒙面黑衣人,一身的黑衣飘乱在风沙中,隐隐露出的眼神透着凌利的杀气,我看着对面明晃晃的剑,心里生出一片寒意,熟悉的血腥味再次氲绕在眼前!这一幕竟如此熟悉,我曾经经历过!是的,我曾经经历过……,我想起来了,是在将军府遇刺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