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你兄妹俩日后就能远走高飞了。”我思量着亦望向窗外。
“我哥,倒是怎么一回事?”她诧异的看着我。
“今日是老将军的祭日,你哥会摸清我阿玛关押之地,引开看守的侍卫,而我阿玛的人则会假扮成祭祀的道人去做法事,只需要进府后偷偷摸进牢房给我阿玛换上做法事道人的衣裳,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个金蝉脱壳。”
“那我哥岂不是很危险?”她惊呼着。
“只有断了自己的后路,才能获得出路!你哥他也不想一辈子受制于人,今日搏取一个出路,日后才能海阔天空。”
“子矜小姐说的不痛不痒,那是因为他是我哥而不是你亲人!万一出了些差错都是人命相关,这可怎么办才好?”她担心的坐立不安。
我沉下气道:“我并非是不痛不痒,你担心你哥,我也同样担心我阿玛!事情越是到了紧要关口越是要沉住气,自个乱了分寸,才会误事。”
“我家小姐说的极是,宝络你还是稍安勿躁,这天气开始燥热,你再这样反更让人心神不宁。”雨睛忍不住插话。
“自个亲人的死活哪能不顾?也就你家小姐这般能沉下气。”她烦躁的应着,满脸的担忧。
我想她年纪尚小,难得遇到此等大事,也并不于她计较,只闭上眼睛静思。想起前几日跟雨睛说过,这世间事,除了生死,哪一桩不是闲事?可偏偏到了我这儿,件件都是牵着命的!这些命里注定的劫数,我只能咬着牙一关一关的去过,却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小姐,好似有马蹄声。”雨晴轻唤着我。
宝络早就从车内探出头去,只大叫:“是我哥,哥,哥!”
几匹快骑转眼已到眼前,我心里的大石终于着地,只颤颤的起身,腿脚却已有几分发麻,脚角泛上的笑意却夹杂着苦涩。
“阿玛!”我悠悠的叹着,这一刻的重逢却不知又能多久。
“矜儿。”几经生死、离难,阿玛早已满脸沧桑,两鬓渐白,这些岁月我们一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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