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他日你若离我而去,欢喜的怕是只有你自己。”
“大人!”我两眼满是央求。
“好,我依了你,凡事我都依了你。”他的眼里有无数种情愫,只迷离的我不知所措,只缓缓向沁馨走去。
我抻手欲去扶沁馨,迎来却是清脆的一声响,她冰冷的手打在我的腕间,却是冷漠绝然的拒绝:“不必你费心了,你这样害我,且不要以为我不知。”
“沁馨,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个不明白吗?”她冷笑回我,又对着董额道:“尚书大人,你说和我再无恩义,可知在沁馨的心里,即使再怎么不开心、难过,也是想和大人在一起的?”
董额心生了几分怜惜,或许他也念起了往日岁月的点滴:“我这样待你,让你住在这死过人的屋里,你就没有怨恨?”
“什么是痴爱,那就是眼里为他流尽了眼泪,心里却依旧会为他撑着伞。沁馨无所谓住在哪里,只要能和尚书大人永远在一起就好。”
这世上的女子,不管如何清冷,总会为某个男子掏心挖肺,弄得鲜血淋漓。哪一天,那负心的人还了心、肺来,你却再也无法填补回去,只剩下那两个血淋淋的空洞真实的提醒你,曾经你也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