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能全怪她、怨她。
一路小奔,我快步往苏雅屋里走去,推开厅门,沁馨倒在地上,一袭素白色花锻已染上了鲜红的血迹,几个小厮正拿着棍棒站在两旁。
“这是做什么?”我横眉冷对董额。
他好言道:“虽说是春日,这夜里还有几分凉意,你怎么也不披件衣服出来?”
“你对我好,却又为何对沁馨如此狠心?”
“我倒不想狠心对她,偏偏她要生事。本来借着这次机会我便能留你在府里,可她非要跑去将军府递了消息,这事端且能睁一眼闭一眼?”
“可有凭有据?即使是真的,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又怎么下的去这手?”
“我想留的人若留不下,心里只有相憎,我和她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可还有恩!你阿玛的事我问过宝福,确实是有人去将军府给了消息,这事关重要,知道的也就我们几个,若不是雨睛漏口说了去给她,还有谁会去告这个秘?”
“尚书大人,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即使已无恩义,也不必相憎,何必要弄到此等境地?大不了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就是。至于我阿玛之事,且都是命里注定,当日沁馨曾在东院救我一命,若此事真和她相关,也只当是我还了当初的恩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