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确实没有去户部苏大人家,因为他去了当年叛乱的将军府副将马贤达的旧宅,有人看见他在马府残破的围墙外烧了一夜的冥纸。子矜,你阿玛何故要在一个南明叛贼的府地前烧了一夜的纸钱,是因为内疚惭愧,还是想痛定思痛后做些什么事情呢?正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放了他,因为我若放了他,说不定下一个去将军府偷军粮采运图的就真是你阿玛了。”
我避开他深不可测的目光,沉着气道:“我不明白姐夫的意思,既然我阿玛什么事都没干,只是去马府烧了些纸钱,还请姐夫别妄加揣度,早日放他回府。”
“我就是喜欢你这点,凡事都能沉住气。”他目光如矩,眸里散着淡淡的尖锐,接着说道:“我出生世家,见过女子数不胜数,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却非娶你不可吗?不管达官贵人,还是平民百姓家的女子大多都喜欢荣华富贵、权势名利,很少有人像你一副轻薄的身子,却盛着绝世的清傲,身在红尘心在野,竟没有沾染一丝媚俗的恶习。你这样的人,不逐流不随波,淡淡的若即若离,反而更让我想紧紧抓住。我知道,每个人都有弱点,你的弱点就是姚大人和子墨,以前我是想利用他们把你留在自己身边,却没想到事与愿为,反而把你推到了额亦隆的身边。不过机会总是留给有心之人,我知道你阿玛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只要你答应日后永远留在我身边,我就帮你照顾、守护他们,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事情,我都不会让他们有事,你觉得这个交易怎么样?
我讥讽道:“姐夫说的倒是好听,难道你今天把我阿玛抓进尚书府也是为了帮我好好照顾和守护他吗?你的想法倒是挺特别的。”
“你还真说对了,我这么做还确实是为了姚大人好。额亦隆已经对他起了疑心,这几日子鱼一直暗中派人跟踪你阿玛,我若不抢先一步找个借口把他带回尚书府,到时候若被将军府的人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你觉得依额亦隆的性子,若你阿玛真做了什么对不起朝延的事,他会放他一条生路吗?明着我是抓了你阿玛回来审案,实则却是为了护他周全,他进了尚书府,外面的人联系不上他,也抓不到他,岂不很安全。”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他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试探道:“姐夫就不怕到时候被人按个藏匿乱臣贼子的罪名?”
“我不怕,就算姚大人真是乱臣贼子,为了你我也不得不帮!大半年前,我听宝福第一次提起你,是说你和额亦隆相识在河边,当时你弹了曲潇湘水云,宝福跟我说虽不知那姑娘是谁?但是她弹的曲子却能和将军的笛声应和,竟让将军回府后久久不能忘怀,我当时就很好奇是谁家的姑娘竟能让心如止水的额大将军动了心。第二次,宝福再提起你,是你和额亦隆在五圣祠的再次相遇,宝福说有个绝美的姑娘在寺外的围墙外求魁星爷保佑她能早日觅得良缘,他去求签时,额亦隆竟一反常态和那姑娘在寺里一起消失了,回了将军府竟偷偷拿起纸墨画起那姑娘的画像,我当时就想这个姑娘莫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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