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说到底还是我连累了他。
“白蔺,我的意思是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儿,过自己的生活。”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妥当,向我解释。
“要不了多久,”我记得科尔德前阵子说起过,戈多里特长老已经有了腐镯的消息,虽然还不能确定,但至少是个好消息,“我们就能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到时候,凯特有新的老师教你知识,我就努力赚钱,开一家和丽萨一样的面包铺。”我顺着夜空望向更远处,沉浸在自己勾勒的画面里,“那里没有人知道我们,一切都是新的。新的朋友,新的环境,新的生活。”
“哇哦,这样想想也令人兴奋。”果然是个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快。原本垂头丧气的,转眼就乐不可支了。
谢谢你一如既往的信任,我侧过头,暗自对凯特说。
这一晚,凯特留在我房间。就像第一次在他家一样,我们说了许多话,给了彼此坚持下去的希望,也保证不轻易向命运妥协。
月落日出,舞会的时间终于临近了。
因为科尔德一句话,在那些所谓的血族名望到来之前,我极不情愿的被蒂尼拉进了房间换衣服。
“你打算穿成乞丐一样,告诉所有人,你就是科尔德?弗兰克本的夫人,这个城堡唯一的女主人?”
可恶,居然说我像乞丐。本姑娘还不稀罕做你的夫人,这个城堡的女主人!
更可气的是,他一面这样漫不经心的说着,一面靠着椅背晃着酒杯,神色怡然,好似我真像他说的这么不堪。
“夫人,这裙子可真漂亮。”蒂尼也忍不住赞叹,“您穿上一定会成为舞会里最美的太太。”
谢谢,我才不乐意。
“主人对您真好!”蒂尼这样说着,已经将裙子整理好,一件一件的放在床上,要帮我更衣。
哼,我看未必。和这相比,他更怕我穿的像个乞丐一样,教他在族人面前丢脸――看吧,那乞丐,居然是城堡的女主人!
我由着蒂尼忙活,将繁琐的衣裙套上身,心里却越想越窝火,恨不得把那个此刻坐在楼下的人痛扁一顿。
也不知过了多久,蒂尼拍了一下手,就对我说:“搞定啦,现在您只需要一个漂亮的发型。”
“不需要太麻烦,差不多就可以了。”我被束腰勒的难受,摆摆手想出去透口气,被蒂尼一拉又坐回到了床边。
“这可不行,要是主人生气,我一准遭殃。”蒂尼耷拉着脑袋,装出可怜的模样。
“那你看着办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谁不知道科尔德对蒂尼这个管家多么宽容,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生气。只能说蒂尼某些时候很聪明,知道怎样可以讨他主人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