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残酷!
吕泽垂头丧气的走了,留下吕稚一个人,在偌大的宫殿里发呆。
吕泽前脚刚走,脚步声响起,另一个人不请自来,正是长乐宫的常客――沈食其。
吕稚见他来了,刚才的坏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
这个从来没有争夺之心的人,淡泊名利的高手,跟吕泽可不一样,此来,并没有什么目的,而是来找答案的。
如今,英布已经是皇后的人,一切听她的安排,齐王韩信注定要被皇上除掉,再加上国舅吕泽的力量,皇上又命不久矣,纵观整个大汉王朝,还有谁可以与之坑横?
没有,再无一人!
尽管丞相萧何在,如果皇后有心要夺权,一个文官,手里没有一兵一卒,怎么能阻挡得了?
还有,当今的太子,并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心智过人的皇后呢,所以说未来的皇上,如今的储君,绝对构不成任何威胁。
再有,皇后不主张立亲生儿子刘颖,那么,在她的内心,是不是早有夺权之心呢?
所有的这一切加起来,让沈食其不得不质疑,皇后能不去抓王权吗?
所以,沈食其来了,来找寻答案。
于是,赶到长乐宫的沈食其也不兜圈子,直接把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还没有说完,吕稚就笑了,不回答,反而问道:“你说,我会夺王权吗?”
“我说,你不会!”沈食其看着她,一双明亮的眼睛,似乎可以洞穿血肉,直接看清楚人的灵魂,看清楚人的思想。
“这么相信我?”吕稚笑了。
知我者,沈食其也,大汉王朝的稳定才是第一位的,至于王权,她才不会看中,而且,当皇上的难处,她这个皇后,最清楚。
沈食其笑而不答,重重的点了点头。
吕稚笑了,也只有他,这个蓝颜知己,这么相信自己!
“不过――”沈食其忽然话锋一转,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皇后是穿越而来的,所谓的历史上,皇后当权了吗?”沈食其看着面前这个非同寻常的弱女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她。
这一句,把吕稚问住了,也惊呆了!
历史,对了,历史,千真万确,是吕后当权!
历史上,自己不但当权,而且还权倾天下,可是,自己并没有丝毫夺权之心,怎么会权倾天下呢?
这不是太可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