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自己同样是受害者,又将何去何从?
这一点,吕稚很清楚。
于是她恨恨的说:“现在的大汉王朝,已经危机重重,身为国舅,饱受皇恩,应该竭力为皇上分忧,而不是抢夺王权!”
“我的好妹妹呀,王权是哪里来的?还不是从大秦的手里夺来的,而大秦的王权呢,同样也是抢夺而来,他们抢得,我们吕家就抢不得了?”吕泽急了,越说越激动,“要不是妹妹发现了芒砀山上有煤,哪里会制造出天下无敌的兵刃来,这些兵器,才是大汉建国的最直接原因,这都是我们吕家人的功劳!”
吕稚恨恨的瞪着自己的兄长,被王权蒙蔽了眼睛的野心家,只想到夺权,就没有想到,千疮百孔的大汉王朝,再也经不起战乱之苦了。
可惜,身为长兄,丝毫不能体谅自己的心,而自己呢,不仅要压住他,还要把这件事情包住,瞒住天下人的眼睛。
吕稚不理他的话,话锋一转,问道。
“我的哥哥,你就老实点吧,再说,你是英布的对手吗?”
“不是!”吕泽实话实说,“不过,英布并不是真心造反,只要适当的安抚,就能够平息这场叛乱。”“你凭什么安抚英布?你可以答应他什么,又可以做到什么?”
“就凭我是大汉的国舅,还安抚不了他英布?”
“你安抚不了!”吕稚大声喊道,心里说,“英布是我的人,我说安抚不了,你就安抚不了!”
“妹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你就帮帮为兄吧!”
“好了,不必说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总之,你去平叛的事情,办不到!”
“妹妹,你――”
“不要再说了,去平乱,夺王权,想都不要想,从此以后,最好再也不要提起,不然的话,妹妹我也保不住你!”
“送客――”吕稚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大声喊着。
贴身宫女小春儿紧忙跑进来,把国舅“请”走了。
吕稚看着兄长离去的背影,百般滋味在心头,为了保全他,为了不让他的野心公众天下,自然也是为了不让已经病入膏肓的皇上分心,可谓是煞费苦心,而他呢,却还在执迷不悟。
王权的诱惑力,就那么大吗?可以让自己的兄长去抢妹夫的?在王权面前,什么亲情,什么昔日的情意,都不复存在。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王权,冰冷,残酷,凶残,就像一头最凶猛的野兽,不,比最凶猛的野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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