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是一阵幽蓝之色:“你知道那夜,我看到了什么”。
她逐个指着身旁地少女:“这里的每一人,都以为靠着你们口中的世外花月谷,帮着脱去家中的贫寒。她们满心期盼而来,到了最后,落得了什么。”
她想起了那日的月色之下,沈暖儿等人的哭诉,这个年龄只能算是个半大的孩子,本该还在了爹娘怀中撒娇。耀武堂的那名女子声的最后一声哀求,今生无缘再得生侍寡母膝下,只求能目送终老。
若儿在了花婆婆耳边说道:“谁人没有子女,谁人没有姊妹兄弟,婆婆,你们这般狠心,不知道你的小芳主可是和你一样,生了这般的狠毒心思。”
花婆婆听完这话,脚下一个踉跄,身子又偻下去了不少,蹒跚着走了出去。
若儿见了她孤身出门,偷眼望去,外头日色不清,但可见些天光,想来这时也是白昼,宅院之中,悄然无声。
里头的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直到了月升时分,才浑噩着醒了过来。晚饭又送了上来,还是一般的绿蔬鲜果。照了常理说,寻常人人不比若儿这自备白日丸的人,一日三餐,不吃一顿,只怕就要饿的发慌,更何况这些弱质女子。
若儿细看着周边人的身形,才是第二夜,她们的脸上原本还带着的几分圆润都已瘦削了不少,锁骨深陷,行走之间更是多了几分扶柳的病态之美。
月石光亮之时,花夭又是命着一群人集到了院子里。和昨日的议论纷纷相比,众人这时反倒显得很是沉默,依旧是昨晚的那舞那曲,只是今晚换了名少女。若儿在旁找了一圈,并没有再见得沈暖儿的身影。
月才正空,花台之上,轻歌莹绕,曼舞飞扬,若儿瞎摸着混在了人群里,还真跟上了几分步子,这说来还要靠着自己的那身轻便身形,在了人群中舞动梭摆着,也不见慌乱,之时累得她一阵气喘。
这一夜下来,就是有了白日丸的支撑,她也是累得睡了小半日。睁眼之时,就见得那些月石也如同屋里的少女一般,黯了不少,似也在休憩一般。这会儿外头该是无人了。
她想了片刻,又是询了黑玉的意思,又摸着走了出去。
若儿心里原本还有些避讳,这时发现院落中当真是毫无人息。花夭,就是那些家丁都不见了人影。
花月谷和芳菲坞里头的人并不相同,这谷中的人,大多是后天的花阴之体,身上的花纹灵图也是由花婆婆一手纹上。和天然的花阴之体不同,这些人都需要靠得吸收月阴之华来存活。
偶有几人如花夭这般能白日里外出的,也极容易身子困乏。屋子里头那些少女,饮了日红日醉,又是在了这般的年岁才得了花纹,只能算得上时半个花人。长久下去,只能是失魂落魄,见月才出。
若儿这时也不知自己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行了大运,她只知四下没了动静,左手之上的盘龙灵图慢慢显现,前头的房屋中里只剩得一阵阵酣睡声,若儿心中大喜,她这时就只有一个的念头,想法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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