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07
花婆婆此时已没了之前的激色,老脸上也是寂然无波,只是扣住了若儿的右手腕,审视了起来。
她的手才刚接触到若儿的腕口,若儿心底一颤,这触觉,老妪的那双手在了这短短一日里,竟枯槁不堪,青紫老筋密布,再也没有了昨日初见时的那番细腻。
若儿此时心里早已满是疑惑,一时又不知从何问起。
反倒是老妪自己先开了口:“小芳主是花月谷的二当家,这会儿只怕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是自小陪伴在她身侧的花奴。这些年只是在了大芳主手下帮忙做事,先前是老奴花了眼,才错认了姑娘。”
她提到小芳主时,浊眼里带出片泪色,声音也是低落了不少。若儿只觉得身旁的老妪说话时很是吃力,一进一出的呼吸听在耳里就更是如老旧的风箱口般,很是刺耳。
花婆婆说完,注视着若儿腕上的蓝花纹身。若儿看着身后都是昏睡不醒的少女们,忙问道:“她们的灵识可是受了你们控制?”
花婆婆脸色一变,惊道:“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若儿苦笑道:“婆婆,明人眼底不藏沙,你和花夭都不是寻常人,我前些日子在乌业城中,偶然得了些美人舞。”
她说这话时,看着眼前老妪,一瞬不瞬,“美人舞。”
老者无心般低喃道:“美人脚下轻起舞,一血一泪送断肠。”
若儿进来才是两日,除了和自己在了练习倾月舞的这一批人,先前还有另外一批女子,她们现在又是在了何处。
她少时在了芳菲中,眼中的繁花落英无数,虽是看不得,摸不到,但心中只觉得花木所处的额本该是最安谧,无争的世界,从未想过这世上还有人利用了这万紫嫣红绘成了如此阴暗的一笔。树木向阳而生,花草月下而舞,在了这宅院里,反倒成了炼狱花冢。
若儿说这话时,也是用上了真感情,手心之中,蓝光掠过。
“你是...,”花婆婆问道,她忙将若儿拽拉了起来,自头到脚的看了一遍,“芳菲老妪是你的什么人。”
若儿见她打量自己时,全身绷紧,就是如临大敌般,也知道这花月谷和芳菲坞看来并不交好,忙是平稳下了心性,手心的花物又黯淡了回去。
花婆婆一番打量后,也不见丝毫芳菲天然花泽和灵图的痕迹,才是安下了心来。
若儿摩挲着手腕处的那朵水蓝彩绘之图,笑道:“天下的第一花坞人人知道,只是我这样的寒脊野花,又怎么参得进那样的花中豪门。”她说时也是饱含幽怨,听着也是情真意切。
“既然你不是芳菲坞的人,就不要来蹚这淌子浑水”花婆婆刚是松了口气,话锋一转,又说道:“花月谷的事有岂是你们这些世间俗人管得了的。”
“既然是世外之人,那满屋子的尘芥之命就该任由你们随意糟蹋。”室内响彻着少女尖锐的质问声,她的眼里先是闪过色红恼之色,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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