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不窝囊?”
萨哈毕罗额露青筋,他紧扣着披香的咽喉正欲发难,就听得外间有侍从来报。披香凝神屏息,想要听清他二人的谈话,无奈萨哈毕罗十分谨慎,竟以哈赞语与之对谈,当真是一个字也听不明白了。
末了,萨哈毕罗长舒一口气,转眸居高临下地望着披香:“摩尔苏啊,你真是受尽了幸运女神的眷顾。连我也料不到,竟会有人尾随你到了这儿,拼死要救你出去呢。”
有人尾随?披香心下一怔,莫非又是郦州城里的那些个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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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渐次扩散开的凉意与腥味,让裴少音察觉到水源的临近。枫回跟在他的身后,两人一道紧贴着密道墙根蛰伏,全身如强弓般紧绷着,半分也不敢松懈。
“枫回,”谛听许久,果真在细微处听得水珠滴落的轻响,裴少音以气声发问:“从披香夫人的客房到这儿,大约是个什么距离?”
枫回大略估量一番,应道:“依弟子看来,不超过五百步。”
这是一条由卵石与泥土砌成的深长甬道,从裴少音与枫回进入开始,整条甬道呈现出略往下倾斜的趋势,直到约百步后才恢复平正。其间多有弯弯折折,绝非一条直线延伸到底的通道,这给枫回判断直线距离带来了重重困难。
“这可真是让人难以相信啊。”裴少音苦笑一声,“表面上已然败落的芳山府,竟有闲钱来修筑如此庞大的地下密道,莫说其花费的人力财力何等惊人,单是这挖掘密道的理由,就足够让人怀疑高无忧的身份了。”
枫回点头表示赞同,“二宫主,咱们不妨让人调查芳山令好了。他故意放松客房前的守卫,必是为了让那黑衣人毫不费力地进入园中,引披香夫人现身。”
“若真是如此,那黑衣人又何必对披香夫人下杀手?”裴少音摇了摇头,“当然,除非他们逼披香夫人出来,是为了将她引去更合适的地方动,否则,我不认为他们需要对披香夫人动手。”
“可是二宫主……”“嘘――”
裴少音在唇前竖起一根指头,示意枫回噤声。此时甬道深处,有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甚响亮。凝神静默半晌,枫回抬手在裴少音肩头轻拍四下――对方有四个人。
裴少音亦在他的手背上画了一条直线,再于直线前后各点一记:
我前你后,攻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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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校报到,学费啊学费……每年交学费的时候,都想反手把钱打去会计的脸上=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