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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惑乱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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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特地亲身来迎的萧文胥显得既期待又不解:“夫人带这么多东西上山?”

    “侯爷放心,披香带这些玩意,自然有用得着的地方。”如是说着,披香在面纱后微微一笑,爬上马车拂落门帐,“可以出发了。”

    眼见披香顺手放下帘子,丝毫没有邀自己同乘一车的意思,萧文胥只得收起有些懊恼的眼神,回到自己的车驾上。两辆马车并着四五骑扈从离开听梅别院,一路往蔚山行去。

    蔚山乃京畿地区首屈一指的名胜,春夏花树漫山,秋季遍赏红叶,时常可见许多游人往来,唯独冬季天寒,上山的除了猎户也就寥寥无几——但对于祝阳侯而言,能与披香夫人安安静静独处,正符合他的期望。

    待披香下得车来,萧文胥指着不远处笑道:“山腰上有处先代修筑的祠堂,据说工艺精绝美轮美奂。此处有一步道可前往,不知夫人是否有兴趣一观?”

    “侯爷邀请是披香的荣幸,请。”说着,披香抬步率先踏上步道。见美人并不拒绝,萧文胥更添三分得意,赶紧快步跟上,同时侧过头以眼神示意随从们留在原地,不得跟随。

    披香走在前,萧文胥则不紧不慢跟在后头,不时说上两句或应景或打趣的话。披香倒不怎么开口,轻飘飘的薄纱遮掩住面容,清风掠过时可瞥见两片嫣红菱唇,直看得萧文胥心旌荡漾,口中不禁溜出一句:“……这般绝色娇娆,叫本侯如何能不倾心?”

    “者蔚山既有灵秀之姿又不逊苍劲之气,披香也深为所动。”披香闻声转过头来,却被萧文胥突然凑近的脸庞吓一跳,不由退开些许:“……侯爷怎么了?”

    话音刚落,萧文胥竟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身前,两眼中俱是炽热的迷醉:“我怎么了,夫人莫非还不明白?绝色娇娆是在形容什么,夫人也不明白?”他紧扣住披香的双肩,“你说,你说啊!你对我当真连半分绮念、半分好感也没有吗?我萧文胥身负祝阳侯之爵位,竟比不过区区一个楼夙?”

    披香被他这席话惊得目瞪口呆,勉强稳住脚下,双肩却无法挣开他的牵制:“侯爷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披香只是个制香师,对侯爷绝无肖想,请侯爷放手!”

    “哈,绝无肖想?昨儿个夜里那副模样对着本侯,还敢说对本侯绝无肖想?”满眼狂热登时如冰窖般冷酷,萧文胥嘴边扯开一记狞笑,“实话告诉你披香夫人,本侯请你来这儿是看得起你。你以为楼家还能逞能几时,太子还能逞能几时?一旦东窗事发,你以为那楼夙还能护你周全?倒不如识些时务,从了本侯才是正途啊夫人!”

    说到这,他双臂使劲欲将披香扯进怀里,不防被披香反手一拧挣脱,披香连忙退开去,紧握着手中一枚金簪借以防身:“披香一介微不足道的制香师,无需楼二爷着意加护,更何况披香来此只为制香,还请侯爷放尊重些!”

    “哟,还敢威胁本侯?”萧文胥危险地眯起眼,伸手就要逮披香。披香一个闪身躲过,掌中金簪转而贴近自己的咽喉,双眸下俱作霜寒:“披香敬你是楼府和二爷的贵客,对你再三容让,今日若再执意相逼,就莫怪披香不客气了!”

    不料萧文胥满脸轻蔑:“不过就是个娘们,还跟本侯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妇!”言毕竟冲披香扑了过来。披香还要再退,鞋跟一错,却已碰到步道边缘,呼啸轮转的山风自下方吹袭而来,她侧首瞥去,半步之后竟是千仞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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