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小女子尚未满十七。”
鞋尖才越过门槛,又略略顿住。隔着面纱,披香回首挑眉,“原来如此。”
“走罢。”不容多言,楼夙揽过她的腰肢,带她朝掬月斋外迈去。披香低头侧目,不期然间瞥见淬思嘴边勾起的弧度,一股色泽妖异的紫气淡淡氤氲在她眼底,仿佛挥之不去的梦魇。
——白纸为身,枉魂为灵。素痕的声音自脑海中悄然扩散开:是白纸附魂术,施咒者之能深不可测。
白纸附魂术?披香咬唇蹙眉,与楼夙相携踏上马车。
这个术法的名字,听上去约摸有些耳熟……
当年还住在抚琴宫中时,她那位少年老成的师兄倒是时常用白纸剪制的小人,变化出各种花样来与她玩耍。
莫非这间掬月斋,与卫檀衣有什么关系?
“阿香,你又走神了。”
楼夙的嗓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指尖随即落在她的粉颊上。披香一怔,垂眸弯唇现出三分苦笑:“啊……最近总是容易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不知不觉就想得远了。”
这时车夫的声音自车帘外传来:“二爷,官兵撤走了。”
“好,直接去端王府。”楼夙扬声吩咐,而后重新靠回车壁上。他抬指替披香理顺鬓角的散发,再放下面纱,故作生气状道:“阿香,在端王面前可不许这样。”
“我明白,二爷放心。”披香将衣襟和袖摆端正一番,忽见楼夙低笑一声,从袖笼里取出一只锦盒来。
目见那只盒子的模样,披香暗暗心惊。
“虽说你我还未成亲,可也差不了几日,不是么?”楼夙说着,小心开启这只锦盒。只见内中塞垫的碧色天鹅绒上,一只洁白圆润的串珠无声静卧——正是囚凤石。
“二爷……”掌心渗出冷汗来,披香正欲开口拒绝,楼夙却不由分说地捉住她的纤腕。这位楼家二少面色微红,似是十分羞窘:“阿香太美太好,我是怕端王殿下他……唔。”欲言又止,半刻后才道:“……端王还未纳妃,我得先行宣示你是我的女人啊。”
分明是令人心旌荡漾的甜言蜜语,然而披香此刻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动了她的箱子?对……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找到这只盒子。
那么,她收在箱子里的、那幅姬玉赋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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