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在灯火中有着一种别样风味的清透,碧绿的叶子在茶水中舒展着腰身。一切,都因此而慵懒起来。
福东莱掩嘴打了个哈欠,晕死,这个点就犯困了。人果真是闲不得,若是搁平时,她还在客来酒楼上下奔波,晚饭还未顾得上吃哩。叹,猪果然是这般养肥滴!
为了避免睡过去,便得找点事打发时间,福东莱强自撑着拿了本诗集,翻开,顿时头大如箩。
她果然……咳咳,是很米文化的一个人!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这一箩筐的字,它们认识自己,而她却不认识它们!繁体啊繁体,为啥是繁体哩!除非念到古文博士的人玩穿越,否则个个穿来的人都得是文盲一只!
福东莱这般自我安慰,果然心情立即舒爽起来。一时倒也起了些兴致,想打这堆字里头,翻找出几个自个认识的。打开始还兴致盎然,一首李白的静夜思,连蒙带猜的,她都认识!
只是越到后面,越是大受打击。一首20字的诗,她通篇认不下五个字!不是她米文化,是这诗太变态!
福东莱头痛,索性丢开诗集!
薰香炉内散发出的香气淡而雅,不一会,福东莱烦躁的心绪便平静下来。无所事事便无所事事,什么都不做就干坐着发呆也是一种享受。
福东莱一边想着心事,迷迷糊糊居然睡了过去。
她不是一个极为警觉之人,只是到了这陌生地世界后,时时刻刻都要小心翼翼,安榻之处也皆为临时住所,并不能给她甚么安心感。所以身上一有异动,她立即惊醒过来。
“公子,这般睡可是会着凉……”
福东莱迷糊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身在何处,但见樱草手中还拿着薄毯,连忙翻身坐起,神识还未缓过来。
樱草将薄毯搁下,“公子,可要奴婢铺床?”
福东莱点点头,懒懒地道:“铺罢,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是戌时一刻……”樱草隔了好一会才道:“是……奴婢失职了。”
“莫老将失职挂在嘴边。”福东莱甩甩沉重的头,吸了吸鼻子,一时睡了过去,又未盖东西,ms有点着凉了。不过这樱草的确离得有些久,估摸着去了一个多时辰。
樱草含糊地应了声,连忙去里屋铺床。
福东莱将沉重的头倚在门边,有一下没一下看着樱草的背影,总……觉着有哪里不对劲。然而,困意却是抵挡不得,待樱草一铺好床,她已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