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大家伙亲眼作证,罗老头儿,还不赶紧着去给小福子安排好。还有你们,赶紧着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
众人作鸟兽散。
“回见啊,老李头。”佟进宝搭上福东莱的肩膀,作哥俩好的姿势挽着她往外走。
福东莱内心连连叫苦,又不能明着把他的咸猪手甩开,只好缩头缩脖子缩肩膀地往一侧躲。
“干什么这是!”佟进宝不悦,“明明打了场胜仗,偏偏要像个缩头乌龟般,抬头挺胸,听见没!”
福东莱不得不把胸给挺起来,还好她胸前没料,否则那只手在她胸前直晃荡,还不得探出其内乾坤!
李大光头立在桌边,看着那二人的身影远去,不由得陷入深思。
不得不承认,那小子好心机!
福东莱在上一局比试这豆腐上切肉丝时便设好此局,底下的人放水故意给李大光头准备的块较老豆腐,而给她的,是块嫩豆腐。老豆腐能承受较多的力道,然而这切豆腐丝穿绣花针,所要求的豆腐,必得要选择较嫩水份较多的豆腐!
李大光头在福东莱要盆水时就悟出这豆腐的水份不能少,但老豆腐毕竟是老豆腐,更何况他还用刀将这块老豆腐沥出去不少水去,浸再久就算这块老豆腐吸进去再多水,其韧性必得比不上自然做出的嫩豆腐,反而一切就碎。
所以李大光头在看到福东莱把豆腐丝穿出针孔时,就料到自己必输无疑。与其丢人现眼,不如痛快认输。
李大光头后来回想,上一轮豆腐上切肉丝时,就未看到这小子将豆腐内的水份沥掉。其实说来,他的刀功不会比自个差,能在那么嫩的豆腐上把肉丝切出。不过那姓福的小子料定就算把嫩豆腐的水份沥出些,豆腐也达不到自个手中这块的那种程度,不如铤而走险,嫩豆腐上切出肉丝,顺便设下此局。
而之后,那福小子也不用担心下一局不照着他的设想走,有佟家那个宝贝少爷,还有一众人围观,更何况豆腐丝穿绣花针,这么个噱头,极易煽动众人的兴趣,众人便被他牵着鼻子走。
好罢,他李大光头输的也不是刀功,而是心机!
李大光头不得不叹晦气,此人心机如此深沉,而自个今日已大大地得罪了他,真是不幸哀哉!
富贵啊富贵,你小子别给我回来,省得我心烦!
李大光头摇头腹诽了会,方才弯腰将地上那双湿淋淋的鞋子提起,光着脚丫子回房。
而这头佟进宝与福东莱哥俩出了后院,方才拍着她的肩膀得意地笑道:“你小子不错,今儿给小爷长脸了!”
福东莱的脸又皱成了朵老菊花,“小老板,那个……我能不能先回去,收拾下物什明儿再搬过来。”
“去罢去罢……”佟进宝今儿心情特爽,“早去早回,明儿早些过来,我还得听你讲讲,这金发碧眼的西洋人!”
原来这厮还惦记着玩意哩,福东莱赶紧躲开他的咸猪手,在那点头哈腰,“多谢小老板,那我这就告辞了。”
说罢慌忙走出过堂,冲到还在角落里大快剁颐的英子跟前,一把拽起她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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