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可惜你,错过了一场好戏。”
带着他的目光走向崖边,软剑独立,仿若一簇白雪。漆红的血迹淋了一小滩,与白雪相应……断崖雪晴。
那把剑……花沭瑾不可能不认识。
花沭瑾深吸一口气,敛住自己瞬间闪过的恐慌,依旧一脸笑意地望向残暝,“副谷主……何时有了偷别人东西的习惯?”
残暝看着他,没有答话,却是冷笑。
花沭瑾脸上的笑容终究还是没有挂住,一步一步逼上前,“告诉我,云舒在哪里!”
残暝转过身,面对着山崖,眼前的景色一片空旷,嗤笑,“她吗?不就在你眼前……”
“不可能。”花沭瑾终于满脸错愕,难以置信的退后一步,走到玉倾漓身前,“你说……云舒到底在哪里?这把剑是他偷来的,对不对!”
玉倾漓此刻已经彻底陷入自我封闭之中,眼神空洞,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双手,那么白净……却仿佛沾满了鲜血,“我……我亲手杀了云舒,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昨日,昨日的笑靥依旧还在记忆里,如此清晰。
残暝冷笑。
花沭瑾深吸一口气,踉跄行至崖边,拔起那柄软剑,“流雪”柄上尤带温热,片刻之前,它的主人尤带其拼杀。
“啊――!!!”
花沭瑾猛地转身,周身杀气暴增,衣衫长发被风吹得鼓起,凤眸中不再有往昔从容自在的慵懒,只有刻骨的憎恶,“残暝!你今天必死无疑!”伴随着冰冷的杀气前袭,残暝不为所动,两道黑影行至,凝伤与幽炎已经缠斗上前。
两人的身手纵然矫健,在如今的花沭瑾眼里也不过是个死物而已。双剑而出,只消几秒,便穿过那两人袭向残暝,一剑欲封喉!
残暝一惊,虽说早知道那两人只能拖延时间,却没想到那么快。避之不及,只得举刀对上,“噌”一声巨响,刀便被弹开,飞至三丈开外。
虎口麻的生疼,花沭瑾又是一剑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受伤倒地的凝伤却猛地冲上去,挡下这一击!整条左臂,就这样被生生地切去,纵然是受过严苛的训练,她还是忍不住惨叫一声,颓然倒地。
花沭瑾眼角的泪痣盈盈若泪,却怎么也坠不下。长笑一声,又是狠命一招袭去。
“住手,楼主!”容琛、容珉忽然双双赶至,冲到他身侧,“不要杀他,这是云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