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淡漠的神情,却满是隐忍。
但……终究是晚了,刹那,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静到自己清晰地听到了那箭穿透皮肉的声音。力道之大,箭头没入身躯亦带着他朝崖外栽去――
他张口,吐出一口血污,忽然笑了,说不清是凄凉还是悲伤。他什么都算到了,哪怕是最后一招……却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那个人的加入而瞬间错愕,躲不开这致命的一箭。
残暝……你果然好本事。
他望向残暝,望见了他的满脸欣喜,以及他口中说出的清晰的那句话――
“你输了。”
……是的,我输得一败涂地。
――
玉倾漓从树丛后缓缓走出,碎寒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悲戚的光芒。眸中的冰冷,比以往更甚,“……”望向残暝,却是无语。
残暝走到崖边,已经望不到那人的身影,崖边,只剩下一柄软剑,以及血迹。殷红的血色,衬在被晒的苍白的地面上,格外醒目。
“必死无疑。”残暝闭上眼睛,满脸的欣喜却……穿透不到心底。当胸一箭,再加上这深不见底的悬崖,绝对必死无疑。
玉倾漓闻之,身形蓦然颤抖了一下,却又强压住。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也没有露出一个笑容,甩袖离去。
残暝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却没有说话。
……玉倾漓止住了脚步,眼神中蓦然被错愕所占据,为什么?眼前路的那一边,缓缓走来一位紫衣公子,颀长的身材,随性散下的长发,魅惑的凤眸,左眼角的泪痣盈盈欲坠,望见他,勾起一抹倾国倾城的笑容,“怎么……谷主和副谷主都一同来陪花某观景,那可真是让在下受宠若惊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此刻却如地狱传来的悼歌,一字一字刻入玉倾漓的心里。
蓦然间,他似乎想通了什么,猛地转身向残暝狂奔,紧紧抓住他的领口,手上青筋爆出,却是难得一见的惊慌,“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花沭瑾还在这里!”
残暝冷然地望着他,却没有任何的惊讶,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回答我,残暝!如果这个才是花沭瑾,那么那个人是谁!”玉倾漓吼道,脸色猛的涨红。
残暝却依旧很平静,极其讽刺地笑了,“……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趁他恍神,猛的推开他,走到还一脸疑惑的花沭瑾面前,“久候多时了,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