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
“啊?”他瞪大了眼问。
“就依你所言,我们两个化作平民去听戏。”亓官寒澈弯起眉眼。
“真的?!”亓官犹歌大喜过望。
亓官寒澈点点头,眼前之人的模样,终于与从前重合了。回来之后,他便总是愧疚于让那般天真之人遭遇不测,如今只要能让他重拾笑容,便是要他做什么也都愿意。
准备了一下,亓官寒澈与亓官犹歌便真的穿上布衣,带着微雨弥雾偷偷从侧门出来,小杉儿毕竟还小,只能留在府中由乳母照看。侍卫暗卫则埋入了人群,小心翼翼地护卫着主子的安全。
终于到了外面,亓官犹歌兴高采烈地望着两边的摊子店铺,不时还跑上去看一看货品。
买了些吃食,亓官犹歌嚼着炒胡豆感叹道:“你从前都不让我出来。”
“我只是担忧你的安危。”亓官寒澈淡淡道。
亓官犹歌又偏头看他,立即笑了出来。亓官寒澈为了掩人耳目黏了一脸的络腮胡,愣是把一美貌青年折腾成了颓丧大叔。亓官犹歌就要好得多了,弥雾给他略略化了妆,细看还是能认出来,只是太过平凡,扔在人流里便找不着踪影。
“起初我还有怀疑你是不是讨厌我。”亓官犹歌皱了皱鼻子。
“怎么会这么想?”亓官寒澈有些惊异。
“不让我出门,不让我见人,有时弦善过来你也不太开心,明明就是你让我同弦善互相多走动的。”亓官犹歌如今也明白了亓官寒澈那时的心境,这么说来只是为了调侃罢了。
亓官寒澈呵呵地笑了笑,当时无疑是为了保护亓官犹歌才禁了他的足,但也的确有私心,幼稚地想要将这人独占,不愿让他遇见比自己更好的人。
说着说着便到了锦罗园门口,戏还没开场,园里已是人山人海。亓官寒澈早前便让人定好了位子,两人坐下又闲聊了一会儿,就见旁边又坐下了两人。
亓官寒澈警醒地转头,不由得一愣。亓官犹歌见他怔住,也转过头,欣喜地喊道:“义兄,邱少爷。”
邱旻煦这才注意到旁边的两人,眼里冒出些疑惑。倒是莫皓天立马就认出了亓官犹歌,顺带也猜出了络腮胡的身份。
莫皓天拱手刚要行礼,亓官犹歌立即道:“义兄,我们只是出来玩的,礼节什么的就免了吧。”
亓官寒澈也点点头,莫皓天看着他俩乔装打扮,估计是有什么私事,便笑着坐回了位子。
邱旻煦却是个没有眼力的,一看出亓官寒澈的身份便惊诧道:“赫……”
“旻煦,”亓官寒澈赶紧打断他,“叫表哥就行。”
邱旻煦眨了眨眼,愣愣地喊了一声表哥。
“你们也来看戏?”亓官寒澈望着邱旻煦问。
“嗯,听说锦罗园有个厉害角色,我就让皓天带我来了。”邱旻煦咧开嘴笑。
亓官寒澈对着莫皓天点了点头,莫皓天也报之一笑。
“你同邱少爷很熟?”亓官犹歌低声问。
“回去同你说。”亓官寒澈答得淡淡。
亓官犹歌上下打量着他,也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