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微皱的手指搭在腕上,亓官犹歌看了看鹤发童颜的老大夫,默默地平缓呼吸,免得乱了脉上的跳动。
老大夫细细把着脉,又道:“神人请伸舌。”
亓官犹歌张嘴将舌头吐了出来,待老大夫看过才又缩回去。
“神人近来可是胸胁胀痛,多梦易惊?”老大夫拖着嗓子缓缓问。
“对,平日也不太有精神,偶尔会觉着头疼。”亓官犹歌皱着眉答。
老大夫点头收回手,心里似乎有了底。
“大夫,如何了?”亓官犹歌急急地问。
“神人脉弦若在左关,舌苔泛白,乃是肝气郁结所致。”老大夫拱了拱手答。
亓官犹歌心下凉了半截,他原想着亓官寒澈离开已有月余,若是有子此刻应当是能把出来了,结果……还是毫无进展么?
“柴胡、木香、郁金能疏肝解郁,理气和胃,神人平日也当心平气和,郁结之症才能渐渐消散。”老大夫要了纸笔开方子。
“多谢大夫。”亓官犹歌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了出来:“大夫……这……我从前……咳……生育之时难产,身子受损,如今服了药却仍是毫无子息,可是为着当时的原因?”
老大夫抚了抚长须道:“神人身子虽说不甚强健,可结胎还是成的。”
“诶?”亓官犹歌愣了愣,想他当初与亓官寒澈互通心意没多久便有了子嗣,如今既然身子并无大碍,怎么一直没有音讯?
“神人所服的是什么药?”老大夫恭肃地问。
“八珍益母丸。”亓官犹歌立即答。
“可能让老夫看看?”老大夫又问。
“自然能,”亓官犹歌侧头吩咐道:“翡云,去将八珍益母丸拿来。”
“是。”翡云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
微雨抱着小世子,面上却猛地变色。
翡云将装着八珍益母丸的小瓶拿了上来,老大夫接过倒出一粒瞧了瞧,从外面看着确实是八珍益母丸的模样,可放在鼻下嗅了嗅,便摸出了门道,“神人,此物并非八珍益母丸。”
“什么?!”亓官犹歌大惊。
“八珍益母丸内含益母草、党参、白术,可这药丸中却是麝香与红花。”老大夫不禁皱眉。
亓官犹歌也变颜变色,麝香催产止痛,红花活血化瘀,这两样,均是避孕落胎的药材。也便是说,他这些日子满怀期待地等着孕信,却傻傻地将兴许会到来的孩子亲手扼杀!究竟是何人如此狠心,竟想让他与寒澈绝后?
莫非……
亓官犹歌眼中一闪,莫非是皇后居心叵测偷梁换柱?
“神人?”老大夫轻轻问了一声。
“啊……”亓官犹歌回神,正想吩咐侍婢带老大夫下去,却见微雨埋着头,连身子都微微颤抖。
亓官犹歌眯起眼,沉声道:“翡云,随大夫去领方子。”
“是。”翡云应了一声便与老大夫一同离了厅堂。
弥雾早先便离了王府,堂中便只剩亓官犹歌与抱着小杉儿的微雨。
“微雨。”亓官犹歌冷眼看着她。
“是……是。”微雨一向胆小,此刻更是战战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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