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味地攀附在亓官寒澈身上,沉浸在仿佛魂魄也要焚烧殆尽的欢愉之中。
亓官寒澈猛地一挺身,终于停下了动作。
亓官犹歌已经喘得一丝两气,软软地靠在心爱之人身上。
平复了急促的呼吸,亓官寒澈一手搂着亓官犹歌,一手伸向那火热柔软的幽径。
“不要。”亓官犹歌声音嘶哑,微微挣扎。
“只是帮你弄干净。”亓官寒澈又将他搂紧了些。
“现在……别……”亓官犹歌仍想摆脱束缚。
“乖,你会难受。”亓官寒澈一边安抚一边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亓官犹歌却将头靠上亓官寒澈紧实的肩膀,哑声笑道:“寒澈,我们帮杉儿要一个弟弟吧。”
亓官寒澈手一顿,似乎有些犹豫。亓官犹歌趁势吻了吻他的脖颈,立即又被卷入新一轮的侵略之中。
过了几日,亓官寒澈收拾行装又去往桐河。临走前听小杉儿不清不楚地喊了好几声“爸爸”,才与亓官犹歌依依惜别。
说来也巧,邱相其实与鹤神大将正好是同一日的生辰,为了避讳才将寿宴延后了几日。邱相为人洁身自好,寿宴便只请了几名志同道合的友人,再加上一个不情不愿的儿子。
寿桃汤饼摆在主人家面前,又添上虎皮兔肉、翡翠玉扇、芙蓉鱼骨、琵琶大虾、干烧冬笋好几样菜色。邱相与那几名友人把酒言欢,邱旻煦只是闷声不响地夹了兔肉放在碗里。
“老爷,赫王府遣人送来贺礼。”莫皓天在门外拱了拱手。
那几名友人面面相觑,赫亲王这是打算拉拢邱相了?
邱相略一踌躇,也不好拂了赫亲王的面子,便道:“请。”
进门的是一名模样颇为讨喜的男子,只见他恭恭敬敬拜了两拜道:“邱丞相有礼,诸位大人有礼。小人乃赫王府管事,神人听闻邱相生辰,特遣小人前来道贺,愿邱相蓬莱松柏枝枝秀,方丈芙蓉朵朵鲜。”
邱旻煦一听是亓官犹歌送过来的贽礼,原本便不快的脸更是黑沉。
“本官与神人不过点头之交,神人竟然如此费心,实在是不敢当啊。”邱相连忙撇清关系,心中却又有些疑惑为何送礼的是亓官犹歌。
那管事笑了笑,从随行的下人手中拿过一个长盒,两手捧到邱相面前打开。几名友人也伸了脖子过来,却见里面既无金银也非玉器,仅有一略略泛黄的卷轴。
“邱相,请。”管事微微躬身。
邱相将那卷轴拿出来展开,就见上面写的也不过是一首七律,讲了当年鹤神大将与九皇子亓官榭渊不顾世俗阻挠,终得比目连枝之事。只是那字迹清清秀秀,落笔似乎不甚有力。邱相面色一怔,仿佛心头那根沉寂的琴弦又铮铮地乱了心神,往下,果然就见落款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娴。
邱旻煦见父亲脸色有异,也歪了歪头看过去,一眼便瞟见那隽秀的落款,立即没了声音。
邱相呆呆地望着那卷轴,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收起放回长盒,拱手道:“多谢神人相赠。”
管事又作了一揖,领过赏银,便带着随从离了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