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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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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怪过你,今日,要不你杀了我,要不,我杀了她。”

    公孙景良无奈“一定要这样吗?你是打不过我的”

    夜奴冷笑“不错,现在我是打不过你,但如过我自爆呢?”

    公孙景良大惊“夜奴,你这是在逼我”手中的银针已经畜意待发。眸中闪过深深的悲哀。

    夜奴深吸一口气“死在主人手中我无怨无悔”

    公孙景良一叹“好,我成全你”愁怅气息淡淡迷漫。两指一夹,缓缓的闭上双眼。夜奴欣慰的点头“夜奴无悔”铿镪有力的四个字表明了决心。

    公孙景良一滞,扬头,老天对他何其残忍,兄弟与女人,任何一方,他都不愿失去。可偏偏让他舍去其一。强忍着眼眶转动的泪水,手中的银针一节一节的向前推去,没走一步,手上就多一道伤口,心就多一点伤痛、无奈、和愤愤。最后直到麻木。他知道只要他杀了夜奴,他便可以六亲不认,做到真正的辣手无情。针一次次的推到前面,又一次次的挪回原地。如此反复,手上的皮一层层脱离,翻白再染红,染红再碎裂。公孙景良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依旧如此反复。伤上加伤,痛上加痛。终于眼中狠光一闪,手指一紧,缓缓闭上了双眸。手臂上肌肉紧崩,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襟。手中的针停了一停,正要发出,忽然感觉衣服被谁拉了一下。转头,当场石化,

    只见若依冲他虚弱的一笑。无力的说“饶了他吧!”公孙景良一下子感觉跌入了谷底,手中的针突的落下。“你…”

    若依道“你已经惩罚过他了,不是吗?”

    公孙景良呆道“你都知道了?”若依费力的点头,“我不怪你,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说完就真的晕过去了。

    公孙景良愣了一下,长袖一挥,卷起若依倒地的身子。若依瘦弱的身子无力的躺在他怀里,感觉像是抱着一团棉花,很轻很轻,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像抱着一件珍宝一样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夜奴也是呆若木鸡的跪在那里,始终不曾动过。

    花开有季,人生有伦,世事无常。今日的霸主或许就是下一秒的阶下囚。永靖王府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是不知何时多了一些肃穆。御天觐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懒散的靠在躺椅上,猛然一声不谐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安静。府上出现了一声刺耳的音调,只见御天觐半眯的眼睛突地睁开,薄薄的嘴唇挂起一丝无情的弧度。

    一身着太监服的老太监带着几个闷头闷脑的小太监扯高气昂的走来,身侧还有一脸寒冰的琉璃玺和十二个暗卫。几人浩浩荡荡的走进王府,伴随着老太监不雅的声音。话已出口,却不见主人来接旨,老太监面色一寒,又扯着尖锐的嗓子喊道“圣旨到”

    一不出来,可说的过去,这又喊了一边,依旧如此,连个人影子都不见,更不要说接旨了。这下老太监脸上可挂不住了,他好歹是伺候过两代皇帝的老公公了,竟然得到如此待遇,这让他怎么不气。转头,对琉璃玺歉意的笑笑,冲后面使了个颜色,几人也早已是跟了他很长时间的,立即四下散开,寻找御天觐去了。

    琉璃玺冰冷的眸子闪过一点欣赏,转身,却见御天觐不知何时已到了他们背后,淡淡一笑“话说永靖王桀桀不驯,狂傲无比,今日看来,的确如此,佩服。”

    老太监一听琉璃玺说话,也是一惊,忙转过身来,也见御天觐冷冷的站在后面,一身青衫,无风自扬,面色冷峻,却不失霸气。

    御天觐轻轻一笑,似乎并未看见老太监一样,道“过奖,琉璃皇子里面请”

    琉璃玺轻轻点头。老太监看两人自顾自的说话,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低咳两声“那个,永靖王爷,接旨吧!”

    御天觐故作惊讶的道“袁公公啊!不知袁公公带来什么圣旨啊!”

    袁福一看,御天觐故作惊讶的样子,气的七窍生烟,但又不好发作,只好冷道“皇上口谕,永靖王凑足粮饷有功,忒次御酒一杯”说话间,端上一壶好酒。

    御天觐冷笑一声,“那就麻烦公公转告皇上,臣弟先谢过他了。这酒本王留下了,来日臣弟

    一定好好报效朝廷”说道报效两个字,语气特别的重。袁福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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