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疼痛怎么也没到来。
微微皱眉,感觉脸上滴落下来点点水珠,伸手一摸,淡淡的血腥味从鼻尖传来。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受伤了。狠狠的朝自己脸上一抹,只有湿湿黏黏和一股凉飕飕的感觉,手背上还落了两点。手一抖,努力压下胃里的翻腾。仔细一看,没错,那是血。
抬眸,却见公孙景良修长的大手正离自己不远处,血是从他手上滴下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刚才使他心有余悸的一幕。剑离自己就那么近,近的自己以为必死。可老天如此眷顾他。
血还一滴一滴的滴下,如岩石的水时而发出滴搭的响声。剑深深的刺进整个手掌,要不是还没断,几乎以为报废了。公孙景良飘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痛楚,眼神犀利的像出鞘的剑。
杀手的手正抓在剑柄,满脸诧异的神情。“少…”
“住口…”公孙景良发出一道警告。
杀手……
瘦长男子身在背后,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听见公孙景良的叫来人闭嘴。清澈的眸子瞟过,目光落在那柄深深插进公孙景良的寒剑上。是了,就是这把剑要取他性命,他多么希望当这把剑到来的时候,不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接受死亡。而是有一个为她杀身成仁的人。可这个愿望多么奢侈。清眸掠过淡淡的悲哀与无尽的失落。而这些恰巧被公孙景良看在眼里。只见他淡漠的眸中闪过一丝暗淡。
滑步走过,幽幽的道“你受伤了,疼吗?”
公孙景良身子一颤,他分明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哽咽。尽量柔和的一笑“不…我不痛。”
瘦长男子鼻子一酸,显些掉下泪来“为什么?”
公孙景良温柔的一笑“抬起好着的一只手,想摸摸这张掘强的脸,但到半空又停了下来。自嘲一笑“你不想知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瘦长男子摇头“重要吗?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
公孙景良闻言,释然一笑。“那就好”
杀手见两人不把他当回事,反而在这谈情说爱起来。面色一冷,却正好见瘦长男子走过来。公孙景良自然也发现了这点,心下大惊,忙道“若依,别过去!”可是,迟了。杀手已经有所动作。只见他弃剑用掌,脚下一动,携风擎雷电之势向若依天灵盖劈去。天灵盖只要一劈中,颅骨即碎,大脑受损,不死也成痴呆。若依自然明白这点。掌未到,掌风先到,火辣辣的气流迎面而来,若依身子单薄,被掌风一扫,脸面充血,红若桃李。“哇”的一口鲜血吐出,跌倒在地。
公孙景良一看若依受伤,也不管身上是否有伤,十三根银针一并发射,只听空气中几声破空声,杀手砰然倒地。抬头,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不可思意。
公孙景良慌乱的眼睛里也略过一点愧疚。再不管他,忙扶起地上瘫倒的若依,眼里闪过一丝疼惜。
若依勉强一笑“我没事”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一大口鲜血汹出。
公孙景良犹豫一下,手指连闪,封住若依胸前几处大穴。若依苍白的脸上闪过一层红晕。
公孙景良不敢再看,转过身去。猛然后面传来一阵狂笑,公孙景良一阵踌躇,紧张的看了一眼若依。若依也被他这声一吓,情绪波动,血不归经。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公孙景良见若依晕倒,忙伸手去抚,手到半空,猛然转身。只见后面一长发披散,面色惨白,衣不蔽体,满身是血的男子趴在地上。冷峻的脸上还有细微的针孔,看上去有些狰狞。只见他不屈的抬头,冰冷的眸子有着深深的受伤。
公孙景良愧疚的低头道“夜奴,不要逼我”
夜奴冷笑两声,撕声道“逼你?主子,我们十几年的兄弟,竟然比不过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今日你竟为了她又一次打伤我。十三银针刺穴,怎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留下最后一根。”
公孙景良藏于袖中的手紧了一下,不错他确实留了一手,因为他不想失去他,也不想若依受伤。只有先发制人,银针刺血,另他暂时失去内力而已。但他低估了他的脾气,他竟然不惜功力折损将银针逼出体外。
低叹一声,看了一眼晕倒的若依,“难道我真的做错了”转身,眸中闪过一点挣扎“夜奴,不要怪我”
夜奴厉笑“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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