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肯定是来人无意识气势相抵,两方接撞,突然一方力量消失,另一方无处着力,内力反噬所致。转身,果见来人面色死灰,单膝跪地,嘴角渗出点点黑血(因为长期服毒的原因,所以血是黑的)淡淡的撇了一脸狼狈的来人,毫无情绪可眼的眸中闪过一丝暗淡。来人伸手擦去嘴角的黑血,抱拳道“属下知罪,请主人责法”
公孙景良无奈的摇头,“你先下去”
来人疑惑,以下犯上可是死罪,主人怎么不惩罚他?“主人…”
公孙景良眉目一拧“本公子的话从不说第二遍”
来人一怔,恭身到了声是,转眼消失。
目光定格,纤瘦的身子平静的坐在窗前,秀美的脸上不经意留露出淡淡凄美。这个女人似乎从来不懂的什么叫怀壁其株。总是无心一举牵动全场焦点。她从来都不知道她无意间的一舞,会给她带来多少风波。
来客全齐,若依惊奇的发现,先前空着的地方多了三个重量级人物,左侧是千年不化的冰块琉璃玺,全然一副拒人与千里之外的样子。若依老远就感觉到一股冷气。中间的是笑面虎御天祺,在皇宫有过一面之缘总是一脸和徇的笑,但若依感觉有些笑里藏刀。右边,一双碧色的眸子饶有兴趣,修长的两指翻转着酒杯。若依黛眉一紧,他们怎么会来这儿?来不及给她时间考虑,老鸨已经扭着肥腰上了台面。看她红光满面的样子应该是收入不错吧!若依心道。
上得台上,老鸨朝前面四人轻轻颔首,算是打了招乎。若依发现当老鸨眸光扫过御天祺时,略有停顿,颔首的动作也加深了些。若依挑眉,看来这皇上也是这里的常客。那其他两位又怎么解释?虽然对他们两位了解不深,但凭着直觉他们绝不是喜欢那种胭脂俗粉的人。后面老鸨说的些场面话,若依一句也没听见,直到全场鸦雀无声,若依才重新回到前台。
只见一女子含秀带喜,半面轻纱,怀抱琵琶,碎步轻移的挪过来,眼波流转,直指欧阳飘逸,优雅一福,声音如清泉溢出“多谢各位捧场,舞姬不胜感激”同样眼眸瞟过,朝御天祺深深一揖,就差下跪了。若依心底突然闪过一丝不安。
五指如勾,轻拨丝弦,调好音色。若依脑中突然崩出一句以前学过的诗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句来形容她最好不过了。
“铮”的一声,厅堂突兀响起一声闷雷,涛涛大水如决提般崩腾倾泄,声势浩荡,犹如千军万马踏过,汹涌四起,激昂无比。坦手越快,声音越昂,似利箭急驰,令人精神紧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似涛声浪卷,一环未歇一环又起,层层叠叠,始末尾至,心神驰骋,跌荡起伏。秀手一顿,音律渐缓,如涓涓流水,欢快流淌,又似一骨朵花蕾含羞待放。感觉一纵即逝,恰似一袭罗女诉缠绵。一曲罢,满堂掌声不歇。若依也是余意未尽的咂咂嘴。回眸,却见御天祺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手。其他两位只是象证性的点点头。再看,台上早已没有了舞姬身资,有的是与气氛有些不否的老鸨。若依无奈的皱眉,起身进了换衣间。台下喧闹,污秽不停,台上迷离,老鸨煽情的话语很是时宜的想起。“各位,舞姬的压轴曲暂时就告一段落…”此话一出,底下想起一片失望声。
老鸨奸诈一笑,要的就是那个效果。“不过,各位不要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我们主要来看舞姬,才露了一次脸,怎么就结束了。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附庸起来。老鸨沉稳的一笑“大家都知舞姬以乐技闻名,尤其是琵琶,但从未跳过一舞,今日,各位有幸,可看舞姬与胡姬小姐斗上一舞”话刚说完,下面又响起一片叫好声。
老鸨咧嘴一笑,“不过,在这之前那,各位得先来个堵。说话间移开了肥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