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妃此时面色微恢复了些,她真担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若依似乎没叫她失望。此时显然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宰相对面一玉面发冠的白衣公子自开宴似乎从未抬头,刚听完若依诗词,猛然抬眸,迷醉的眼眸深深的看了若依,淡淡道“宰相大人教女有方啊”
右相道“公孙公子过奖,小女才疏学浅,怎能当的起公孙公子夸奖”原来他就是皇上的结拜哥哥公孙无忌的独子公孙景良。据说公孙景良温润如玉,才高八斗,是“比彝国”第一美男子。能让他出口赞赏的一定不是凡品。若依也听说关于他的传说,今日一见,确是不俗,谈吐优雅,我行我素。公孙景良一言,打破了所有人的置疑。
御天祺温和一笑,幽幽道“好诗”清莲柔情似水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岑妃大眼睛中掠过一点失望。锋摇晨曦笑意更盛,真乃奇女子,暗道“看来这倘并非没有收获”轻摇折扇,缓缓离席,淡然道“皇上,本皇子见永靖王妃谈吐不俗,心痒难耐,想借此切磋一下,廖表心意”安乐看锋摇晨曦起身,目光随从,却听他要与若离比技,心下失望,闷闷低下头去。御天祺一听“哦?皇子请便”
锋摇晨曦点头颔首,轻声道“永靖王妃可否赏脸?”若依眉头微皱,不知为何,心情烦闷异常,她不想变成众人的焦点啊!御天觐感觉到她的无奈,玩味的一笑,朗声道“皇子请说,本王王妃接着就是”
锋摇晨曦碧色眸子中闪过一丝好奇。传闻,两人关系并不好,莫非又是传闻有假?御天祺一愣,据他了解,他这弟弟从不把女人当回事,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其他人也是大惊,今天的意外太多了。若依一呆,轻笑一声,如百花齐放。“开始吧!”
御天觐俊脸邪。“有意思”锋摇晨曦失笑“王妃出题吧!”若依也不做作,低低道“就以月色为主吧!”锋摇晨曦折扇一合,道了声好字。题是若依出的,自是若依先说,只听她低低轻吟道“银月泄,照斜户,秀影斑斑烙。夜往来,月往昔,薄中带凄凄。竹影后,影渐单,相思惹人瘦。燕儿归,侯鸟回,撒处怜奴家?”一首做罢,低叹一声,诉尽所有的委屈心酸。御天觐听到她那句低叹时,心如有千般捶砸过,闷的无发呼吸。酒杯立碎,酒啧满身,岑妃低换一声,忙拿手随身手绢擦拭掌中酒水,御天觐恍若未知。这词......
锋摇晨曦轻笑一声,成功的将视线引上他身,“现在该我了”残阳血,艳如篝,清明渐远去。幕色来,空寂寥,小酌摆酒位。闭幕茫,暗伤神,单指拨琴炫。音色起,乍回眸,飘叶斜坡下。一首罢,竟让人有种惺惺相吸的错觉。
猛然,冷酷的声音传来“不错啊”若依哑然,却见御天觐怒目横生,冷冷的看着她,心下一突,故作惊讶,柔夷轻轻抓住御天觐大手,低声道“王爷,怎么了?”御天觐听得她词中之意,大有竟然有当众表寂寞之意,不禁大怒。这个女人竟然当他不存在。甩开若依小手,冷笑一声“王妃真是好才情啊!”
虽是赞赏,却不亚于一声厉喝,皇上虽有不悦,也不言语。只是给锋摇皇子点头以示欠意。倒是皇后眼波流转,柔声道“我这儿有一副上联,天觐你不会阻止王妃来对吧!”说罢泯嘴而笑,看上去象是嫂叔之间的玩笑话而已。
御天觐道“皇嫂即然都这么说了,若依定当尽力”说完不再看若依一眼。
“皇后娘娘请说上联”若依轻声道,声如蚊响,却字字朱叽。
清莲道“家宴国宴宴终离,宴宴皆欢”
若依低头一想,淡漠道“友情爱情情难满,情丝不断”
一个宴,一个情,两者看似好无关系,宴语说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意思,而情语却是剪不断理还乱。一个圆满,一个残,一个豪情,一个迷茫,明则离,实则贴近。御天觐忽然低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看来本王还是低估你了?”
若依轻笑回道“是王爷太高估自己了”“你…”
御天觐气结…岑妃看到两人亲密的样子,丹红色的指甲直直戳进肉里,面色更是难看之及。这一场闹剧在皇后的对联下结束,锋摇皇子还想与若依对奕,因御天觐一声低喝不了了之,心中郁闷。公孙景良一直都是静静看着,自始至终再没说过一句。宰相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武技开始,各方又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