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三皇子锋遥晨曦,若依抬头,正好看到一白衣男子,手拿折扇,迎面走来,不知为何,若依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他一双碧色瞳孔淡漠的扫过众人,直直而行,若依微微皱眉,一眼,为何会让我感到心悸?淡淡花香的味道萦绕鼻尖,若依面色一变,竟然是昙花的味道。该死,竟然昙花过敏。
从锋遥晨曦一进门,安乐那小丫头就一直盯着人家看,目光迷离,青莲轻咳一声,这才将安乐从梦游中拉了回来,青莲瞪了安乐一眼,安乐别过脸去,羞愧不已。安乐迷恋锋遥晨曦已经是司空昭之心,路人皆知了,所以大家并未感到有什么不妥。御天瑾感觉到若依的不悦,握着她的大手紧了一下,若依吃痛,看了他一下,伸手抽出自己小手,低低的道了声谢,不再言语。御天瑾冷笑,深深的看了一眼埋头不语的若依,独自小酌起来。
接着来的是宰相永宁方尚和他的一家大小,世子永宁君竹见到若依时投给她一丝笑容,算是打了招呼,其他人看到她都露出深深的厌恶。若依暗道,看来这宰相府二小姐并不受待见啊!
宾客来齐,歌舞开始,空荡的场中立即被妙曼的身姿填满,今日,除了“琉璃国”没人外,其他大臣基本上都来了,若依没来由的一阵烦闷,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着手倒了一杯,低头小泯起来,酒入口中,桃花芬芳,入口即开,随喉咙滑入腹部,清凉可口,入腹即散,犹如火烧,若依暗赞,好酒。口齿生香,伸手再倒,不料半空中一只大手扣住了手腕,若依一惊,抬眸看去,却见御天瑾面色温怒的看着她,若依不悦,黛眉一掀,低声道“放......”御天瑾眸中冷光一闪,低低道“是不是右手也不想要了?”若依一吓,忙收回右手,御天瑾那肯放开,见她挣扎,手上力道又大了几分,若依倒吸一口凉气,“你..............”
御天瑾冷笑,倏然甩开若依,若依一怔,却听嫣儿低低道“皇上要你表演歌舞”若依一听,叟的站起身来,这才发现大家都是表情丰富,象看白痴一样看着她,若依也不恼,轻笑一声,道“皇上,民女应昨日不小心坠马,摔伤手腕,今日不便弹琴,望皇上恕罪”
御天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快光,“哦?是吗?”语气中听不出好坏。青莲也道“怎么这么巧?”言语间甚是不悦。
若依心底冷笑一声,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于是轻声道“今日虽不能为皇后娘娘助兴,民女吟诗一首,以供娘娘鉴赏。”
御天祺讶然道“你会作诗?”世人都知宰相二小姐飞扬跋扈,胸无文墨,今日说要作诗,怎么不让人惊讶。若依轻轻颔首,低低吟出:
子云,初见,惊艳。其形也,恍如杨柳,摇而不摆,折而不弯。回首,婀娜抚轻风,倾城又多姿。不出则矣,一出惊人。若依刚一念出,满堂皆惊,御天祺淡笑的笑意一僵,天觐杯中薄酒一溅,永宁公子一脸狂喜,锋摇晨曦折扇一顿,清莲皇后喜形与色。
貌者,似潘玉脂凝,眉如新月,眸有灵动,唇泯如芯。但瞥,惊鸿,悬梁绕影久不散。闻及此处,岑妃面色萧变,御天觐眸中闪过一丝惊悸,御天祺一脸赞赏,皇后喜意更盛,安乐一脸妒忌。
态也,慈象万千,怀纳百川,解于水火,闻者,素立,鸡鸣早伏暗桌,容者为上。心者,若非人,海阔天空,细纹清晰,忍者无量,福兮福兮。语引刚落,皇上双手一抖,酒杯掉落,清脆的破裂声响彻大殿,回声来回震荡,惊醒了兀自沉醉的众人,御天祺面色如常,心底震惊异常,这是那个飞杨跋扈,胸无文墨,人人讨厌的宰相府二小姐吗?如果说前两段是夸清莲貌美如花,身姿焯焯,后两段,明者是说朕日里万机,心系天下百姓。实则暗示治国理才之道,包容与忍耐,做一明君。如此才情,如此胆识,与传闻中出入太大。宰相此时早已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如坐针埝,俗话说伴君如办虎,在皇上身边当差这么多年,君王最忌讳的便是有人顶撞他,今日若依当面说如此大不敬的话,罚了她不碍事,要时因此连累到宰相府,那可就有些得不长失了。偷偷抹了一把冷汗,狠狠瞪了一眼若依,猛然提起酒壶灌了起来。若依自然没放过这个眼神,她真替这个永宁若依悲哀啊!有这样的爹。
御天觐幽深的眸子看不出任何表情,依旧低头小酌,谁也没看见他眼角的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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