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纷纷低了头,屏声敛气,再不敢起哄。有在外围看热闹的人,甚至已经弯了腰,想要悄悄溜走了。
苏清痕不动声色站在当下,躬身朝来人失礼:“末将见过元帅。”
王斯礼身后跟着几名亲兵和心腹将领,面沉如水,冷冷扫了一眼众人。每个人都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王元帅冷冰冰盯了一眼似的,有胆小怕事的不由浑身打个激灵。
萧月看到王斯礼那张面如锅底的脸,也收起了一嘴的伶牙俐齿,半低了头站在当下。一副温婉恭顺的受气小媳妇儿样,好像刚才受了天大的委屈。
王斯礼沉着脸扫了一眼众人:“在场的,一个都不许走。”
萧月诧异的看向王斯礼。谁知王斯礼接下来便道:“妇孺退开!”
萧月偷眼去看苏清痕,苏清痕递给她一个“退开”的眼神。萧月心领神会,不服气的退出人群,但却不愿就此离开,站在外围静观事情发展。
王斯礼随便伸手,指向一个校尉:“你,站出来。”
那校尉不知为何会被“点名”,只得站到当中。
王斯礼道:“刚才发生了何事?给我一五一十道来!”
那冷不丁被点名的校尉听了这话,一身酒意尽去,夏夜里竟然出了一身冷汗。这这这……一个是苏清痕,一个是余恩备,他这种无权无势又没有靠山的小校尉,可是一个都得罪不起呀!
王斯礼见那校尉不答话,沉声道:“说!”
那校尉别无他法,心道,这事又不能怪到自己头上,以苏将军的为人,定然是不会记恨自己的,至于余恩备,应该……也不会迁怒自己吧。他咬了咬牙,便将刚才亲眼所见的一切,仔细斟酌着用词,清清楚楚说了出来。只是萧月那一串一串的话,他可背不下来,只能大概说一说意思。
余恩备听完后,便挥手让那校尉退到一旁,又拿眼扫了一眼众人:“你们说,他说的可是真的?”
众目睽睽之下,那校尉又岂能作假?众人纷纷低头附和“是真的。”“确实如此。”
王斯礼又看向苏清痕和余恩备:“你们两个说,有没有冤枉你们?”
余恩备低头愤愤不答。若是承认了,王元帅定会扒他一层皮,若是不承认……恐怕也由不得自己不认。只是这么认了,又十分不甘心。不过是摸了个女人一把,怎么最后竟然就闹成了这样?
苏清痕则垂首老实回话:“回元帅,钟校尉所言字字属实!”
“简直胡闹!”王斯礼斥责道,“我看你们是打完仗后,过得太舒坦了!身为将军,不以身作则也就罢了,反而带头打架斗殴,你们将军规军纪置于何地?”
“末将知错!”余恩备和苏清痕同时道。
王斯礼余怒未消,对身后的亲兵道:“把他们两个拖下去,余恩备重责八十军棍,苏清痕重责四十军棍。以儆效尤!”
余恩备登时就吓得面无人色。
萧月大感不满,刚要开口求情,就听苏清痕平静道:“王元帅,末将有要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