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往苏将军身上泼脏水。就凭你这种货色,也想踩到苏清痕的头上?做你的春秋大梦!“
余恩备已经被萧月骂懵了,只觉得脑子里“呜”的一响,眼见着萧月嘴巴一开一合,子字字句句全是诛心之言,可他好似全听到脑子里了,又好像一句也没听清。
苏清痕但笑不语,闲闲的抱臂旁观。这种时候,只看着萧月发挥就好。以余恩备这种只知道凭着一身武力拼命的莽夫,论嘴皮子,万万不是萧月的对手。萧月只怕将他活生生气死了,他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他的任务是严防余恩备恼羞成怒伤了萧月。话说回来,有人强出头替自己出气,这感觉……真不是一般的爽!苏清痕很是享受!
余恩备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裆部不在那么痛楚,他直起腰朝萧月骂道:“你这个小娼妇,谁不知道你和苏清痕有一腿,要不是他,你怎么可能留在军中。你说的话,算不得数!”他到底也是有些脑子的,吵架吵不过萧月,混淆视听总是会的。不然真让大家的思路跟着萧月走,他的罪过就大了。
苏清痕听他骂的难听,又要动怒,却被萧月一把按住。
萧月冷笑一声:“余恩备,你是喝酒太多,连脑子里都进了酒吧?我留在军中,与苏清痕有什么关系?那是王元帅亲自下令,十分诚恳的要我留下。如若不然,我早就收拾包袱走人了,才不稀罕与你这种人渣在同一个军营过日子。照你刚才的意思,你是说我和王元帅之间不清白?我营帐前每日都有人值守,我可轻易不踏出营帐半步,王元帅别说没去过我那里,更是瞧都没往我营帐里多瞧过一眼。你侮辱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军眷也就算了,连王元帅你都敢拖下水。真是好大的胆子!你今日当众调戏妇女、醉酒撒泼、殴打上峰、侮辱主帅……”
她一项一项的罪名念下去,余恩备只觉得头痛欲裂。要是换了一般的妇人,被人当众羞辱名声,羞也羞死了,怎么这女的就还有胆气当众站到这里骂人呢!还一副大义凛然威武不屈的样子,反倒衬得自己无理取闹形容狼狈!
“泼妇,泼妇!”余恩备指着萧月,手指不停发抖!
围观众人见状则是阵阵哄笑,只笑得余恩备恼羞成怒,偏偏已经醒了酒,知道自己不是苏清痕的对手,没有胆子再发作。心中却是暗暗不服气,当年那个为了少受些折磨,就曲意逢迎自己的单薄少年,怎么今日竟混得比自己还风光了几分!
哼哼,不过不要紧,他的死期马上就要到了。分明已经洞悉了王元帅和世子的秘密,却竟然敢拒绝投靠世子,这不是找死么?世子是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里,余恩备又得意起来:“苏清痕,你小心着点,我看你还能得意几天!”
苏清痕从这话中听出些许端倪,眉毛一挑。
萧月又是“哈哈”大笑:“余恩备,苏清痕得意多久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王元帅一来,你立刻就要倒霉!”
这话立刻让余恩备打了个激灵。
这时,一声低沉又威严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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