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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意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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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有朝一日能够平平安安回家。”

    “后来呢?你有没有回家去看过他们?”

    信长风面部肌肉微微抽搐,似乎在竭力隐忍:“有,只可惜回去的晚了,只看到全族二百余口人身首异处!”

    “什么?”苏清痕终于动容,惊诧不已。

    信长风道:“事情的起因原本很简单。县太爷的儿子要做生意,看上我们家祖传的两间铺面。我爹不肯给,他就诬陷我爹,说在我家铺子里买东西时,我爹偷了他的银子。他带着一帮狗腿子将我爹锁到了衙门里。我娘一个妇道人家,整日惶惶不安,最后决定破财消灾,反正没了铺子还有田地,一家人又不是活不下去。就在族人的陪同下,将文契拿去衙门,交给县太爷的儿子。县太爷的儿子收了文契,将我爹的尸体抬了出来交还给我娘。原来那个恶少为了逼迫我爹同意将祖传的铺子让给他,就在牢里对我爹施刑,我爹熬不住死在狱中。我娘是个烈性子,将我弟妹托付给同去的族人后,一头碰死在了县衙门口。”

    这番身世却又比苏清痕当年的遭遇不知惨烈了多少倍,可是更惨的还在后头。

    “龙头县沈氏一族虽然俱是白丁,可却都是硬骨头。我们族长已经是年逾古稀之人,却不甘心子孙枉死,带着一干族人凑足了盘缠,一状告上府衙。可是府尹大人早已收了县令的贿赂,哪里肯管这种事,随口安抚了老族长几句,就让族长带人回去。几位族叔里有人脾气爆,当即不悦,说话难免不客气,冲撞了府尹。我的族人和府衙的人发生冲突,被拿了几个下狱。老族长忍无可忍,回去后卖了自家田地,割破手指请来秀才写了血书。他带着足够的盘缠和族人一道去京都,在御史台外面击鼓鸣冤后,就吊死在御史台对面的歪脖子数上。一个族伯将血书呈给御史大夫。就这样,沈氏族人前前后后搭了几条人命进去,终于,事情一下子就闹大了。”

    信长风说到这里,因为虚弱,再讲不动,坐在椅子上直喘气。

    苏清痕早已动了恻隐之心,又倒了碗水给他。

    信长风一段话说下来,又是嗓子冒火,也不客气,一大碗凉茶下肚后,这才又缓过气儿来。

    苏清痕问道:“那后来呢?事情既然闹大了,这事总得有人管吧?”

    信长风目中露出恨意:“不错,是有人管了。御史大夫薛承恩接手这起官司,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是……有人告发龙头县沈氏一族,说沈氏一族出了卖国的叛徒。”

    苏清痕觉得这种事简直荒谬至极:“一族的白丁,怎么会出卖国的叛徒?”

    信长风道:“说的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偏偏主审这件案子的官员想不明白,硬是在老族长家里搜出来一张通敌宛昌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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