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你不杀我?”
“我杀你?想得美!像你这种通敌叛国的叛徒,一旦回京受审,必定被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一路上还会被围观的百姓不断折辱!华若雪已经死了,即使她不死我也不能对她怎么样。胤迷那些逼死钟凭的人也已经死了。如今只剩了你这么一个凶手,我才不会这么便宜就让你死。”
说话间,远处又传来战马奔腾的声音。
萧月一惊,抬头看向远处,竟然瞧见苏清痕带着几名胤军骑兵往这边过来,身影由小渐大越来越近。想来苏清痕找不到信长风,也猜到信长风会来这里,特地带人过来抓捕。
萧月看着地上的人,唇角忽然带起一抹讥讽的笑容:“信长风,有些人你总得面对,自己做过的事,还是给人一个交代才好。”
信长风强撑着回头,看到苏清痕已经快到近前,苦笑一声,忽然使出全力以头抢地。萧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你想死没这么容易。”
信长风软声道:“当我求你了,让我死吧,我根本没脸见他。”
“如果你真觉得对不起他,才更要把事情跟他说清楚。”萧月说着,再次将他推到一旁。
这次,信长风再也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
苏清痕很快来到二人身旁,看看萧月的一身打扮,手上的弓弩,再看看倒在地上的信长风,一旁的绊马索,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他翻身下马,来到信长风身旁,二话不说先封了信长风要穴。发现他肩头的弩箭后,直接将弩箭拔了下来,带出一道血肉。信长风痛极,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弩箭却再不能吸出他身上的血。
苏清痕直接将信长风丢给身后的骑兵:“带他回去。”
几个骑兵得令,五花大绑将信长风捆了个结实,这才将他丢在他原本骑来的马上。一行人骑了自己的战马,牵了信长风的马很快离去。
当下只剩了萧月和苏清痕两个。
萧月看到苏清痕周身无恙,只是面上略带疲惫,头盔已经失落,鬓发有些散乱。她放下心来,笑道:“你没事真好!”
本来如珠如玉的声音,因为连日来的紧张劳累有些沙哑。
苏清痕发现她竟做出如此冒险的事,本想板起脸来教训她几句,想起她那日那般不留颜面的对自己,便又生起气来。看看她周身无恙,也不说话,直接翻身上马远远走了。
萧月一怔,忙追了上去,边跑边叫道:“苏清痕,苏清痕,等等我!”
苏清痕一点心软的意思也没有,好似闻所未闻,扬鞭打马,竟是越去越远。
萧月停下脚步,看样子这是气得不轻啊。如果换了以前,苏清痕就算再生气,最多不理自己,总会将马留给自己,然后一个人离开,断不会一声不吭就这么将她丢在一边不管了。一个大男人,用不用这么记仇呀!不过到底是自己不对,还是想办法把他哄开心,让他消消气吧。怎么说他也帮过自己那么多!
萧月打定主意,想了想,面上又带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