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月身法灵巧,一个闪身避开一串柳叶飞刀。头盔被伸出来的枝叶勾住,一头乌发顷刻间如水般泄了出来,在明媚的阳光下,光泽如黑缎。
信长风这才看清不远处的人竟是萧月。肩头伤处,汨汨的鲜血很快顺着血槽不断流了出来。他身上受伤最重的部位,也没有肩头流出的血多。浑身的力气仿佛都随着鲜血流了出去,最后撒出去的飞刀暗器更是将所有的能量都发挥到了极限。此刻只能颓然的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萧月朝信长风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我在这里等了你七天,皇天不负有心人,果然叫我等到了。绊马索和弓弩的滋味如何?”
她早料到,如果信长风要求生,只能在兵败如山倒时上扶连山。大胤不可能给他生路,宛昌更不适合大胤人生存。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上扶连山,躲过风头最紧的日子,然后改头换面回到大胤,过隐姓埋名的日子。
上扶连山原本是危机重重,但是萧月和曲犹扬不知怎地,运气格外好,竟然安全上了扶连山山腰。信长风若想凭借上扶连山求生,定会沿着他二人走过的山路上去。如果信长风给自己想过最坏的结果,为自己留过退路,那后来就一定仔细勘察过曲犹扬和萧月上山的路段。萧月是在木梁镇以南上山,想来信长风没胆子也没命从那里上去,应该是从曲犹扬带林钟凭上山的地方上去。苏清痕被困扶连山时,恰好就是从这条路上山,萧月救他下山时虽未从原路折返,但后来苏清痕也是指给萧月看过大概方位的。所以,萧月特地在这里埋下绊马索,专等信长风自投罗网!
信长风无力的躺在地上,长长叹了口气:“我想过无数次我的下场,没有一次是风光的。我知道我最后的结局一定不会好,但是从来也没想过,是你来抓我。”
萧月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信长风,疲惫、无奈还夹杂着些许轻松,往昔的眉飞色舞、年轻气盛仿佛从来都没有在他身上存在过。
她一步一步走向信长风:“如果不是你暗算苏清痕,我丈夫也不用上阵对敌,更不会废了一条胳膊。这个仇,我记得清清楚楚!”
信长风已经虚弱无比,竟是无力的笑笑:“这笔账虽然不能全算在我头上,不过我确实有责任。”
萧月走到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上,双目几乎充血。
信长风全身一阵痉挛:“萧月,你给我一个痛快吧,何必如此折辱我?”
“给你个痛快?如果不是你利用我对你的信任,将我骗出军营,我就不会被华若雪掳去做人质,也不会害得钟凭束手就擒!如果钟凭没有受那么重的伤,就凭胤迷那几个三脚猫,根本就奈何不得他。即使他身受重伤,可倘若他两只手都好好的,凭他双手能发暗器的功夫,胤迷的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今天,苏清痕和林钟凭的仇,我就一起报了!”
说着,脚下更用力,信长风口中立刻涌出一大口鲜血。
萧月确定这人是真的没有还手之力,已经玩不出花样了,这才收回脚。
信长风似乎有些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