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崂山养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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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粥之类。别无他法之下,他只能做了这么个炉子给她熬药熬粥。

    口粮是他四处搜罗,才从崂山搜罗出的半袋还能入口的大米。后来,他又在后山转悠了大半日,猎来一只幼鹿,宰杀洗剥干净了,将鹿肉切成肉末,和大米放在一起,熬肉粥喂给萧月吃。

    只是他实在干不惯厨房里的活计,一顿饭做下来,常常熏得自己满脸都是灰,还咳得惊天动地。

    以前他若咳嗽也就罢了,可这会既知道萧月已经清醒了,便不敢再随便将她吵醒,只能躲得远远的再低声咳嗽。

    萧月此番昏睡了两个时辰才醒来,刚一醒,她便扭头四处打量,生怕寻不到林钟凭。看到白瓷瓶子还好端端摆在桌子上,便不顾脚底疼痛,下床飞奔了过去。

    她拿过胖肚小口的白瓷瓶子,一把抱在怀里,然后倚靠在桌前发呆。脑海里,不断浮现着林钟凭的音容笑貌。曾经,他也在这个屋子里照顾过她,昔日种种熟悉的仿佛就在昨日,然儿一转眼间,却早已物是人非。

    窗外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咳嗽声。

    萧月回过神来,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到扶着柳树,弯着腰在咳嗽的苏清痕。此时的他,只穿了一身干净却破旧的蓝衣,侧面的轮廓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憔悴和沧桑,头发也微微凌乱。初见时,那个一袭白衣,潇洒倜傥,美好的似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早就已经飞回湮灭。那样骄傲张扬的神情,再没有在苏清痕身上再现过。以前,他是因为军务操劳,现如今,他是为了照顾自己才变得如此憔悴不堪。

    萧月的视线从窗外慢慢收回,又转到手内抱着的白瓷瓶上。随着神智渐渐清醒,她这才蓦然惊觉,自己的衣袖是白色的。她打量了一番自身,发现自己此时穿的是一身干净的白绫中衣。一头乌亮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垂在身后,只有细细的一缕垂在胸前,落在白皙的手指上。

    萧月此刻才发现,自己再也不是数天前那般脏兮兮的模样了,一双手早已洗得干干净净,雪白的手腕处,原本被麻绳磨砺出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肿胀也消退了,连指甲缝里都是干干净净的,指甲似乎也被人修剪过,头发也早被人清洗打理成了以前的模样。她撩起上衣看了看,又俯身卷起裤腿瞅了瞅,确定自己全身上下早已被人“打扫”得干干净净。

    不知怎的,她心里便“腾”的生出一股火气,又是羞又是恼又是怒,情不自禁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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