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29
苏清痕的话深深刺激了萧月。
萧月再次愤怒的推开苏清痕:“你滚,滚开,我不想听你说话。你的话都是骗人的,全是骗人的!”
苏清痕知道她很难面对真相,但却更不想让她这样胡闹伤害自己。他狠狠心,从桌上拿过那白瓷瓶子:“我现在再说一遍,这里面是林大哥的骨灰。你既然坚持说不是,那我现在就把这瓶子砸掉!”
他说着,真的高高举起那白瓷瓶,作势要往地上摔下去。
“不要!”萧月急切的叫了一声,将瓶子从他手里抢下来,死死抱在怀里。本就虚弱不堪的身子,加上还未调理好,这么一番折腾便筋疲力尽。萧月抱着林钟凭的骨灰,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痛哭失声。
苏清痕虽担心她嗓子,却也由得她发泄。哭出来总比憋着强。他俯身对“哇哇”大哭的萧月道:“我最初并不知道你会昏迷几天。崂山的气候这么暖和,我怕你醒来后,看到林大哥的尸体会伤心。就自作主张,一个人将他火化了。你如果恼恨我没有等你一起,你随时都可以出气。”
萧月不理他,只是一个人抱着林钟凭的骨灰痛哭。
苏清痕又道:“既然你不说话,我就当你不生我气。我现在帮你换药。”
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萧月都一概不理,只是一个人哭得撕心裂肺。
苏清痕只得自己取来药膏和新洗干净的白棉布条,半蹲半跪在萧月身前,将她一只脚放在自己膝盖上,小心的揭开她原来缚脚的棉布,又用蘸了老酒的棉花,擦去早先涂抹在她脚上的药膏,再仔细涂上新的药膏。
最终,萧月还是哭得昏了过去。
苏清痕已经将她两只脚上的药都换了,看她昏了过去,便从她怀里取过瓷瓶,重新放到檀木桌上,然后将她从地上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萧月无论是身体状况还是精神状况,都已经差劲到了极点。苏清痕守着她一步不敢离开,就连做饭,都是在外面支了个废弃的无底铁皮桶,将低端掏空一块,在上面支了个自己做的简易粗铁丝网,全当炉子用。
苏清痕虽然在野外生存很有一套,能利用各种野山菌、野味、各色木柴和一点盐巴,就能烹调出各种美味。可要是真进了厨房,对于那一套精细活计,他就一点也不擅长。偏偏萧月现在身子弱得很,吃食最好是些糜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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