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痕道:“我很清醒!”
“那你还……?”
“我确实不想打她的主意,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不打算对她好,明白吗?”
信长风摇头表示不明白:“真是奇怪的逻辑,不打人家主意,还要对人那么好。”
苏清痕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做正事吧。”
“什么正事?”
苏清痕看着反应迟钝的信长风,叹了口气,摇摇头。然后,对着足下的尸体,运气,一掌挥出,那尸体便自雪堆中窜出来,落在身旁光秃秃的树下。一掌挥出后,并未收回,反而拐了道弯,又一掌拍向树干。他的力道很奇怪,并没损伤树干分毫,只是一些大大小小的枝桠纷纷落下。
信长风忙躲到一旁:“你想砸死人哪?玩花样也不说一声。知道你功夫好,也不用这么显摆吧?”
落下的枝桠埋在尸体上。
苏清痕扭头看向躲到一边的信长风:“火折子借我用用。”
信长风从怀里摸出火折子递过去:“你怎知我会带火折子出来?”
苏清痕道:“我自然知道,你难道不想在我看过尸体后,立刻焚烧掉?”一边说着,一边将火折子打开,丢到一旁光秃秃的树枝上。
信长风道:“自然想啊,总不能一直留着这么危险的尸体,所以才带了火折子来。”刚回完话他便想明白了,“哦,难怪你会猜到我带了火折子。”
苏清痕看了他一眼,不满道:“我有时候真怀疑,你到底是真的笨呢,还是装成反应这么迟钝。”
信长风被他说的愣住了,琢磨半晌还是没琢磨透他在说什么。我有那么迟钝么?
很快,小火烧了起来,慢慢的变成大火。
苏清痕拍拍信长风肩头:“走吧。”
“啊?不看着尸体被烧成灰么?”
“他这次已经死了,肯定爬不了了。再不走,等火势更大了,你不怕惹宛昌人注意么?万一他们打开木梁镇城门,放几队骑兵出来围攻我们,到时候我们两个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信长风闻言忙和他一道骑马返回去了。二人一边扬鞭打马,信长风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难道你还不怀疑陆询吗?”
苏清痕有些莫名其妙:“只是看到一个死尸而已,怎么能断定他是内奸?”
“你不相信那个士兵临死前刻下的话是真的?莫非……你觉得有人使诈?可是,我看过了,那个士兵的手指已经被烤成了那样,只有那样的手指才能刻下那样的字迹。你若不信,可以再返回去看看。”
苏清痕道:“就算陆询真的干过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又怎么样呢?能说明他就是内奸吗?”
“啊?”信长风道,“我觉得他既然这么坏,那他应该就是内奸吧?只有内奸才会想着害死我们的士兵。”
“内奸额头上会刻着‘坏人’两个字让你看到吗?干坏事的人就一定是内奸吗?”
信长风道:“你怎么回事?今天说话这么呛人。是不是萧月给你气受了?”
苏清痕面色大窘:“不是,我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乱猜什么。”
信长风道:“不开玩笑了。我问你,这件事怎么办?总不能装没发生过吧?根据我的判断,那个尸体大约死在二十三天以前。也就是胤军大撤退的第一天。换句话说,陆询根本一天都没有护理病人。他肯定是趁别的军医都走了以后,活活烧死了所有的得病士兵。留这种人在军营里做军医,简直太可怕了。我不知道他还会做出什么来?这是草菅人命的行为。”
得得得,马蹄踏在干硬的雪地上。伴随着有节奏的马蹄声,苏清痕沉吟道:“这件事,你先不要张扬出去,我自有办法。”
信长风惊道:“你不会是想包庇他吧?我知道他救过你,而且前前后后救过萧月三次,可是这样的人……”
“不要再说了”苏清痕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就按我说的办,回去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
“长风,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好吧,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我就当今天一天在营帐里睡大觉好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现。”
苏清痕满意的点点头,一扬马鞭,加快速度,朝军营里奔去。信长风也紧随其后,二人一前一后,渐渐远离身后的木梁镇。
二人于暮色中回到军营,皆是又饿又累。
信长风问道:“你想好怎么做没有?”
苏清痕道:“想好了,先回去吃东西。”
“吃东西?”
“对呀,难道你不饿吗?”苏清痕将缰绳交给走过来的养马官手中,“我反正是又饿又累,我先回去吃东西休息了。”
信长风有些着急,但想起他交代自己的话,也不便声张,只和他一道回去了。
苏清痕的营帐近一些,是以,苏清痕先一步回去营帐。信长风看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干脆也不再操心,回了自己的营帐,该吃吃该睡睡去了。
信长风走了不过片刻,苏清痕却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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