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大事不成。不过我与这老家伙还有几分感情,所以若不是到了此时,我也不忍心下杀手。刚才已是那般情形,我不如早些送他上路,让他少受些苦,顺便成全了自己的心意。”
虽然曲犹扬没有沾染罂粟的瘾头,但却有个弑师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也不怕他翻出什么花样来。船舱里为首的身着青布衫的中年瘦高男人,也是江湖上有名的鹰爪手向仲生先前有些不放心,道:“你真心与我等结盟?”他一双眼睛闪烁不定的盯着曲犹扬,盯了一会后,眼神渐渐变得冷淡下去。不管曲犹扬真心与否,他弑师的把柄是捏在胤谜手里了。只要有这个把柄在,日后做事时再拖他下一次水,他便也只能乖乖和胤谜绑在一条船上。
曲犹扬看也不再看华一农,气定神闲的走到船舱中间的桌子上,拉过一把椅子,气定神闲的坐了下去:“怎么了?诸位到底还谈不谈?”
向仲生道:“你并非崂山派掌门,华一农是死了,可你还有一个师叔三个师兄。”
曲犹扬道:“这就是我要跟你们谈的条件。你们帮我坐上掌门之位,我必然带领崂山派上下一心,好好为胤谜效力!”
向仲生一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问:“我们帮你?”
曲犹扬道:“我师父和我来了哪里,整个崂山只有一个人知道,想必那人也快来了。我师叔无意打理崂山,我的师兄们也都兴趣不大,能威胁到我的,只有他一个,他虽无心掌门之位,但终究有责任和道义摆在那里,他还是会上些心的。所以,你们得帮我踢开这块绊脚石。”他要对外瞒住华一农的死,他怕华一农死后还要落个骂名,怕崂山派从此被人耻笑。华一农也怕,所以才会交代给他那样的遗愿。他更怕华若雪就此恨上他,如果被一个全心全意喜欢的姑娘去恨,还是刻骨铭心的恨,那该是什么滋味?而且,他不想死,也不想落一身骂名,他不甘心为了这件他原本没有什么错处的事搭上一辈子。无论是为了别人还是为了自己,他都只能将华一农的死因真相瞒得死死的。可是林钟凭很清楚他和华一农的去向,想必很快就要到了。如果被林钟凭知道他杀了华一农,会不会杀了他?华一农和他一起出去的时候死了,他怎么也得给崂山派一个交代。他要瞒住崂山派上下,瞒住世人,瞒住林钟凭,他还要……还要和华若雪成亲,那么就只有一个法子……栽赃嫁祸。曾经,他一直以为,有林钟凭在,他再喜欢华若雪也不过是痴心妄想,可是华若雪这两年来,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好,如果林钟凭再成了他的杀父仇人,那么,华若雪嫁他不是不可能。几件事由碰在一起,不由他不起歪心。
向仲生闻言笑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林钟凭吧?”
“你知道?”曲犹扬一惊!向仲生一脸的得意自信:“你当胤谜是什么?胤谜的势力有多大,你是绝对想象不出来的。我们可不敢小看崂山派,所以从崂山到此处的必经之处,都有我们的人。你们师徒这一路走来,走的哪条路,在哪歇的脚,我们知道的清清楚楚。不是你们师徒警惕心不够,而是胤谜的人太多,你们防不胜防。这几日,那些地方都会有人盯梢。林钟凭既然是崂山派的大弟子,他追了出来,我焉能不知道?”
曲犹扬道:“很好,如此便只剩第二件事了。这件事,胤谜无论乐意还是不乐意,都要答应!”
向仲生不悦的蹙了眉:“什么事?”
曲犹扬忽然转头瞪向徐方春:“我要宰了他!”他一边说着,人已经动手。崂山派轻功绝妙无比,曲犹扬更是得了真传的,在座中人虽自认为联手拿下他不是问题,怎奈脚步比人家慢。曲犹扬又是特地选了个离徐方春近一些的位子坐,一时之间没人来得及阻止。
徐方春也没想到曲犹扬谈事谈的好好的,却突然发难,再要招架已然来不及。曲犹扬一掌拍向他心脉,运了十成功力的手劲儿,一掌便将他拍死在船舱内。
徐方春在胤谜里地位并不高,所以才只能混入胤谜想拉拢或者掌控的门派里做细作。他的死固然让向仲生十分恼火,却也不至于为此就断了合作。
于是,这便就有了后面那一幕。曲犹扬和船舱内的人布置好了一切,专等林钟凭上钩。凭他的易容术,再加上关心则乱,不怕林钟凭不上当。船舱内的人,有大半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一旦林钟凭被迷倒,这些人便“相约来船上游玩”,却不料撞见林钟凭弑师,再将此事宣扬出去。
计划横生变故,有胤谜的人火速传来消息,说华若雪等人居然也跟过来了。
事后很久,曲犹扬才通过华若雪的口中知道,原来是华若雪也发现不对劲,问了那末等弟子,那小弟子又照着曲犹扬教他的话说了一遍,于是,华若雪便带了众师兄弟赶过来帮华一农。
若林钟凭弑师的事被崂山派的人亲眼瞧见,那可比他们这群外人散播出去更让人信服。所以计划也便有了调整。胤谜的人撤得干干净净,只在船板下面的水里留了几个水性好的,看着曲犹扬演完了整场戏。
那场戏里,林钟凭是最大的输家。他进了船舱,被假华一农迷晕,醒来后发现着道,却已经是百口莫辩。
林钟凭暗中帮朝廷的事儿,崂山派的人虽然不知道,无孔不入的胤谜却是知道一些的,这也成了林钟凭杀害华一农的最重要的根据。
林钟凭是什么人,曲犹扬最清楚不过。最后林钟凭不战而逃的结果,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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