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女人,这什么态度?弄得好像是自己欠了她似的。
林钟凭又对萧月道:“苏将军和这位信将军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萧月瞅了瞅信长风,展颜一笑:“多谢信将军救命之恩。”
她这一笑,直让信长风有种春风拂面之感,信长风忙还礼:“不客气。”
萧月闻言,又对信长风笑笑,却是再也不理苏清痕了,只专注的去看林钟凭。
林钟凭提醒道:“还差一位恩人没谢呢。”
萧月闻言,干脆将脸别到一旁,闭上眼不理人了。
林钟凭讪笑一声,对苏清痕道:“真是不好意思,内子小孩心性,让苏将军见笑了。”
林钟凭二十八岁的年纪,体型高大健硕,萧月虽然二十有一,但乍看下和十八九岁的少女无异,加之林钟凭那厢温言软语的哄劝,这么一对比,萧月还真像个孩子。
苏清痕喉头发涩,勉力维持镇定:“无妨,本就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闭着眼的萧月突然回过味儿来,她睁开眼,喜道:“钟凭,你怎么突然变得精神了?你的病好了?”
陆询插在林钟凭前头道:“遇到本大夫,还有治不好的病吗?只要不是死人,阎王爷也得让我三分。不过……他现在只是看着气色好了很多,还得再服个三五天药才能根治。”
三五天就能根治了水土不服?萧月心道,这也太神奇了。
林钟凭道:“幸好陆兄弟也在军营,不然就我方才那病歪歪的模样,呆在这军营里,不但无法上阵杀敌,还要白白浪费粮食和药材哪。”
萧月一听这话,这才去瞧苏清痕。
苏清痕看着他三个人有说有笑,心里平白添堵。这才叫自作孽,不可活。眼见萧月终于往自己这里看了过来,为的却还是她自己的夫婿。苏清痕朝林钟凭勉力笑道:“据说林大侠是被强行抓壮丁抓来的,既是如此,林大侠安心回家过日子便是。你的军籍,我会着人消掉。”
“这怎么成”林钟凭道,“苏将军,虽然在下很不赞成抓壮丁这种事,被抓来时,心里也老大不痛快。但在下身为大胤百姓,理当保卫自己的国土。自从乾宁三年,宛昌犯我大胤边境算起,这五十年来,大胤一直屈辱求和。牺牲公主和亲不说,还年年那岁贡。可是,宛昌野心勃勃,仍然不时挑衅,侵占大胤边疆,我大胤百里河山沦于敌手。五十年来,只有苏将军带领大胤将士打了几场漂亮仗,扬我大胤国威,让我大胤百姓扬眉吐气一把。凡我大胤热血男儿,都当存有保家卫国上阵杀敌之心,纵然马革裹尸,虽死无憾。大的不敢说,至少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和亲朋做了亡国奴。”
他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营帐里的男人各个听的热血上涌,唯独萧月气得半死。萧月怒道:“林钟凭你混蛋,你不让我回去就算了,你自己也要赖在军营里不走吗?那儿子怎么办?你不怕小亦一个人在家饿死吗?”
萧月一生气,林钟凭那副大义凛然的气势立马降了一半,伏到榻前:“娘子,你嚷什么,小心伤。何嫂肯定会帮咱们照顾小亦的,等你养好身子能回去了,将小亦从何嫂那接回来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