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滴滴敲在帐篷上,让人不由想起了江南的梅雨时节。萧月累及,迷迷糊糊中睡去。梦里,似乎又看到苏清痕细雨中温润的眉眼,伫立于桥头的身姿挺拔俊逸。可一晃眼,她忽然又像是来到了那个恐怖的洞房。袁止朋过来欺负她,她毫无力气反抗。萧月有种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抖的厉害,直到耳边传来熟悉的轻唤:“小月,小月。”
萧月猛地一睁眼,这才从噩梦中苏醒,原来自己还在胤军营帐里。她不由长出一口气,发现衣服早已汗透。
待缓过心神后,她这才看到榻边那张关切的脸孔。看到这熟悉又亲切的面容,萧月立刻哽咽起来:“钟凭……”
林钟凭以袖子当手巾,擦了擦她额上的冷汗:“小月,没事吧?是伤口疼得厉害,还是发恶梦?”
萧月看到林钟凭,只想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他的怀抱温暖又结实,曾经是她赖以生存的倚靠。而如今,他们互为倚靠,是彼此最温暖的归依。看到他没事,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刚一用力,便痛得一阵抽气。林钟凭急道:“别乱动,小心伤口崩裂。”
林钟凭看着她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恼火,不由蹙眉不悦的瞥了一眼身边的年轻将领。
苏清痕竟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发虚。他数次指挥大军作战,自己也是杀敌无数,绝非胆小无能之辈,此番竟然被人淡淡一瞥,便心虚了。他心道:这人看似普通,实则不然,只是隐忍不发而已,只稍一表露,便有此等气势。究竟什么人会有这等内敛的气韵?姓林?钟凭?难道还是林钟凭不成?为什么自己看着他如此眼熟呢?他居然这么像五年前的那位钟大哥。
萧月对林钟凭道:“我要回去,你带我回家吧。”
林钟凭道:“你现在经不得丝毫颠簸,起码也得卧床半个月才能下地。”
萧月一听,大惊:“胡说!”
陆询在一旁打岔:“萧姑娘,这是鄙人告诉你丈夫的。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胡说?”
萧月这才注意到一旁还有别人。除了林钟凭坐在她病榻边,苏清痕、陆询,还有一个年轻的陌生将领俱都站在一旁。苏清痕已经洗漱过,还将满脸的胡渣子刮干净了,露出原本英气逼人的面容。
萧月白了陆询一眼:“你这人说话是越发不靠谱了。谁敢信你这种人的医嘱。”
“我说话怎么不靠谱了?”
萧月道:“你叫我萧姑娘,这就是不靠谱。我现在是林夫人,听明白没有?林夫人!”
她说一句“林夫人”,苏清痕的心就莫名的颤一下。
陆询嗷嗷怪叫:“林钟凭,几年不见,你媳妇脾气见长啊!”他记得以前她受伤的时候,窝在林钟凭怀里时,乖得像只小白兔。
果然是林钟凭!苏清痕和信长风俱是一惊。这萧月的丈夫,竟然是昔年的大胤第一神捕!
林钟凭此刻全副心神都留在萧月那里,他低声责怪道:“小月,怎能这样跟陆兄弟说话?你这条命,可是被他救的。算下来,陆兄弟都救你两回了。”
萧月瞅了一眼陆询,不情不愿道:“多谢陆大夫了。”
陆询直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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