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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态奇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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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发生,厉声道:“快说,师父到底干什么去了?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我为你是问。”

    小弟子一来是没见过林钟凭如此疾言厉色被吓住了,二来是担心华一农,便抖出了实情:“师父他……他前日接到一封战书,是以前师父游历江湖之际结的一个仇家下的战书。约师父后天辰时末在东柳江畔的白氏花船上决战。”

    “师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仇家?”

    小弟子道:“弟子也不知道,弟子还劝师父不要去应战。师父却说,那个仇家心狠手辣,若他不去,那仇家必定会带人大举进攻崂山,到时候两派弟子必定死伤无数,倒不如他自己亲去和那仇家做个了断。”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林钟凭惊怒非常。

    小弟子见他动怒,更是战战兢兢:“师兄息怒,是师父他交代,不能告诉你,说是为了让你安心养伤。可弟子心中实在担心,只好,只好违背师命告诉师兄了。”

    林钟凭急问:“师父莫非是一人孤身上路?有人陪在他身边吗?”

    小弟子回道:“曲师兄陪师父去了。”

    “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弟子道:“师父不让多带人。”

    林钟凭顾不得多问,匆匆下山去了。师父居然亲自去应战,看来仇家来头不小。到底是什么人呢?

    东柳江距离崂山派并不近,林钟凭策马狂奔不眠不休要两日半才能赶到。到了东柳江畔,早已是第三日的正午,算起来,决战时间早过了。

    林钟凭沿着江畔一路打听,终于在傍晚时分找到白氏花船。那是一艘三层高的红漆大船,终年停靠在东柳江畔。他打起十二分精神上了那描金绘彩气派非凡的花船,小心翼翼的自甲板往船舱里走去。

    刚上了花船他便察觉出不对,这船上竟没有丝毫人声。花船花船,必然是烟花女子所在之处,将决战地点约在这里,委实不可思议。师父居然还应战,更不可思议。他上来后,发现船上没有一点人气,就更觉得不对头。

    走到船舱入口处,林钟凭便闻到一股血腥气。他挑开帘子进去,竟然看到空荡荡的船舱内,华一农一动不动趴在地上,身下是大片大片的血渍。

    林钟凭一急,忙上前去看华一农:“师父!”

    趴在地上的华一农一动不动。

    林钟凭只好动手去翻华一农的身体,触手一片冰凉僵硬,这分明是……分明是死去多时的尸体。林钟凭的心沉了下去,更用力的叫了一声:“师父!”

    地上趴着的华一农刚被他反过来,忽然能动了,冲着他一努嘴,竟从嘴里飞出一枚极细小的银针,钉在他面颊上。那银针上显然是淬了极厉害的迷药,林钟凭刚被扎到面颊,便觉得周身僵硬,接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强大困意袭来,林钟凭身子前倾,栽倒在那一片血泊里。昏迷之前,他才看清,那华一农是个假的,脸上分明是戴了人皮面具的。

    林钟凭不知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很多年后他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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